这是替那俩兄弟出口恶气。”
“哦,原来是这么回事。”苏红阳恍然大悟。
他顿了顿,忽然咧嘴一笑,抬手指向闫家的方向:“既然你这么爱玩,那你瞅瞅那边,闫家正搬棺材呢。想法子给他们添点堵,这几天我的情绪值都没捞着多少。”
唱戏鬼一听这话,当即一拍胸脯,眉飞色舞地应道:“先生放心!保管让您今晚赚得盆满钵满!”
苏红阳笑着摆摆手:“成,去吧。”
唱戏鬼应了一声,扭身走了。
……
闫家。
“大家都使把劲儿!马上就拽出来了!”闫埠贵死死攥着绳子,压低了嗓门吼。
脑门上青筋暴起,大汗淋漓。
闫解成两手拽着绳头直打颤,脸憋得通红,喘着粗气哀求:“爸,要不咱等赶上下雨天,把这棺材锯开了再搬吧!我实在是没力气了!”
闫埠贵一听这话,气得直咬牙:“今儿个我特意多匀了俩窝头给你们垫肚子!今晚要是不把这晦气东西扔了,我就把你扔了!自己选一个。”
坑洞里的闫解放弓着腰,使劲儿推着棺材,嘴里还不停嘟囔:“都说留着留着,这会儿倒嫌晦气了!等你们躺进去那天,还能说出这种嫌弃话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