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
连忙哆嗦着上前拉架,急得直拍大腿:“老刘!老易!快住手!有啥事儿不能好好说?非要闹到这份上!”
刘海中歪着脑袋,恨得牙根痒痒:“老闫!快帮我报公安!我要把这个狗东西送进去蹲班房!”
他话音刚落,易中海也红着眼吼道:“我呸!是他私闯民宅!该报公安的是我!老闫,赶紧去!把这个老变态拉去打靶!”
“打靶”俩字一出口,刘海中眼珠子都红了,卯足了劲儿一拳挥向易中海的牙床:“好你个易中海!我顶多让你蹲班房,你居然想毙了我!你简直欺人太甚!”
易中海也不示弱,一拳接一拳地怼回去,嘴里还不停吼道:“我让你欺人太甚!让你欺人太甚!”
闫埠贵看得眼花缭乱,急得直跺脚,扯开嗓子吼:“都给我停手!再不停手,我把你们俩全送公安去!”
这话总算管点用了,两人慢慢停了手,各自冷哼一声,扭过脸坐到炕沿两头,互相冷冷瞪着对方。
闫埠贵看着这俩,嘴角抽了抽,这怎么感觉像给小孩子拉架?
连忙摇摇头甩开这念头,深吸一口气板起脸:“行了行了!先把衣服穿上!全都给我到院子里去,把事儿说清楚!”
说着,他挥挥手撵走屋里看热闹的人:“散了散了!都先出去!堵在这儿像什么样子!”
众人闻言,七嘴八舌的退回了院子。
只留下刘光天兄弟俩还有二大妈等人。
二大妈忙上前,对着刘海中道:“当家的,你上个厕所功夫,怎么跟老易打起来了?要不要紧啊!”
刘海中眼神依旧死死瞪着易中海,嘴里愤愤道:“指定是这个老变态憋着坏心眼,把我鼓捣到这炕上的!”
这话刚落,易中海嗷一嗓子就又扑了上来,脸红脖子粗地怒吼:“刘海中!你欺人太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