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解成见状,连忙跟上。
没过一会,两人就来到洞内最深的一处位置。闫解成提着煤油灯往前照了照:“爸,你看就是这东西。”
闫埠贵身子陡然一趴,脸被埋进了土里,挣扎了半天后才抬起头来,龇牙咧嘴骂道:“你小子别压我身上,把灯拿来,你滚到后边去。”
闫解成尴尬一笑:“这地就这么点大,不压爹您身上哪能照的清楚。”
闫埠贵抢过闫解成手里的灯,瞪了一眼便转回身去,急忙朝前面探查起来。
洞内昏暗,被煤油灯照得不太清楚,但也能分辨出个大概来。
只见前方泥土中,正镶嵌着一块黝黑的木板,摸上去有一股凉意,敲了敲感觉还挺厚。
闫埠贵用力推了一下,纹丝不动。
也不知道这木板到底有多大,是不是老贾口中说的那个木箱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