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景义看着这一切,心里七上八下。他发现梁山队的防守其实藏着陷阱,铁浮屠越是猛冲,就越容易掉进包围圈。可他不能提醒,只能眼睁睁看着双方在中场反复绞杀,人仰马翻的场面一次比一次惊险。有次杨雄和对方球员撞在一起,两人都滚出老远,王景义跑过去时,杨雄正按着对方的胳膊不放,嘴里骂着:“敢阴我?”
他赶紧拉开两人,各打五十大板似的口头警告。可转身时,看见铁浮屠教练在场边冲他使眼色,那眼神里的不满像针一样扎过来。王景屹心里叫苦:这哪是吹哨,分明是走钢丝……
上半场快结束时,场上的火药味已经浓得能点燃了。铁浮屠的6号后腰铲倒樊瑞,这次连王景义都觉得过分,刚想掏牌,却见耶律宗真忽然往禁区里冲——铁浮屠边路球员趁机起球,足球像道弧线直奔禁区。
欧鹏抢先一步卡住位置,背对着耶律宗真准备头球解围。可就在这时,王景义看见耶律宗真的胳膊猛地往后一抡,肘子结结实实撞在欧鹏胸口!
“呃!”欧鹏闷哼一声,像被重锤砸中似的,直挺挺倒在地上。看台上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天空,欢欢气得把战术板都摔了,吴用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王景义的心脏狂跳起来。这一下太明显了,连场边的孩童都在喊“犯规”。他攥着哨子的手在抖,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:吹哨?高俅那边怎么交代?不吹?这球场怕是要被球迷拆了!
可没等他想清楚,耶律宗真已经像没事人似的,带着球闯进了禁区。梁山队门将项充弃门出击,双手张开如大鹏展翅,眼看就要扑到球……
耶律宗真忽然抬起了脚,射门的力道带着风声,连王景义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——这球,到底进没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