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目光扫过众人,“他们想拼身体,那咱们就跟他们拼身体。”
这话一出,院子里顿时静了。卢俊义先是一愣,随即眼里冒出光来:“教练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关胜、鲁智深,你们俩本就是后防的顶梁柱,”欢欢站起身,声音陡然提高,“明天起,再给你们添两个帮手。”
他看向角落里正啃牛骨的雷横:“跳涧虎,你的爆发力好,拼抢时敢下狠劲,半决赛你上,专门盯他们最壮的那个前锋。”
雷横猛地抬头,嘴里还叼着骨头,含糊着应道:“教头放心,保管撞得他们找不着北!”
“还有欧鹏,”欢欢又看向平日里踢替补的摩云金翅,“你身高臂长,争头球时占尽优势,明天跟关胜搭档中卫,他们敢起高球,就把球全顶回去!”
欧鹏霍地站起来,抱拳朗声道:“弟兄们放心,有我在,他们别想在禁区里占便宜!”
众人这才明白过来。鲁智深拍着胸脯哈哈大笑:“早就看那帮金狗不顺眼了!想在咱们地盘上耍横?看洒家不把他们撞回白山黑水去!”关胜也缓缓点头,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玉带——那是他上阵时惯用的发力姿势。
吴用扇着扇子,眼里闪过一丝赞许:“以猛对猛,反倒能破他们的蛮力。这五个前锋再壮,总不能同时上场,咱们四个后卫和他们肉搏,人数有优势。”
“不光要拼身体,”欢欢补充道,“雷横你别光顾着撞,瞅准机会就下脚断球;欧鹏争到头球,就往戴宗那边传,咱们的反击速度不能丢。”
院子里的气氛彻底热了起来。原本悬着的心落了地,弟兄们又开始大口吃肉、大碗喝茶,谈论着怎么跟铁浮屠的壮汉们硬碰硬。月光越发明亮,照在众人带伤却依旧挺拔的身上,也照在“替天行道”的大旗上,那杏黄色在夜色里格外醒目。
宋清又端来一大盆牛肉,笑着骂道:“都多吃点!下一场好有力气揍那帮金狗!”
众人哄然应和,笑声震得院墙上的瓦片都似在轻响。没人知道半决赛会有多惨烈,但此刻,石桌上的牛肉还冒着热气,茶碗里的茶水还泛着清香,而梁山队的弟兄们,已经攥紧了拳头。
欢欢看着眼前的景象,端起茶碗一饮而尽。茶香清冽,却似有股子烈劲,从喉咙一直烧到心里。
以猛对猛,这仗,有的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