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下头，看着自己胸前那道细微的血痕。
那血痕，从肩头一直延伸到腰际，贯穿了整个躯干。
“这……怎么可能……”
他喃喃开口。
话音未落——
“噗嗤！”
鲜血喷涌！
天焱皇的身体，竟是从那道血痕处，齐齐断成两截！
上半身与下半身，彻底分离！
“轰！！！”
与此同时，那漫天的金色火海，也骤然炸开！
狂暴的火焰，向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！
但诡异的是，那些火焰，竟没有一丝一毫，落在楚寒身上。
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原地，周身三尺之内，一片清明。
连衣角，都没有被灼烧半分。
“你……”
天焱皇的上半身摔落在地，他瞪大双眼，难以置信地看着楚寒。
那眼神中，满是震惊，恐惧，和不甘！
他到死都不明白。
自己燃尽九变，以性命为代价换来的最强一击——
为何连楚寒的衣角，都碰不到？
“我说过。”
楚寒低头，看着地上那具仍在抽搐的半截身躯，淡淡开口。
“一代君主的底蕴，不过如此。”
“你——”
天焱皇张口，还想说什么。
可才说出一个字，他的双眼便骤然涣散。
瞳孔放大。
气息断绝。
天焱皇，陨落！
至此，短短片刻之间，又有一位君主，死在楚寒手中！
远处，玄渊皇瘫坐在一旁，看着这一幕，浑身颤抖。
他的胸口，还在往外渗血。
那一脚，虽然没能镇杀他，却也震碎了他半数骨骼。
可此刻，他根本顾不得身上的伤势。
他的双眼，死死盯着那道瘦削的身影。
那眼神，如同在看一个怪物。
“为什么会这样……”
“神威境八重……怎么可能……这么强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，声音都在发颤。
他活了数千年，见过无数妖孽。
可他从未见过，有谁能以神威境修为，逆伐通天境！
而且——
还是以一己之力，连续镇压他们五人。
“你还要挣扎吗？”
淡漠的声音，在玄渊皇耳边响起。
玄渊皇浑身一震，猛然抬头。
楚寒，不知何时，已站在他面前。
他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玄渊皇，眼神平静得如同在看一只蝼蚁。
玄渊皇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。
可话到嘴边，却变成了一声绝望的惨笑。
“罢了……罢了……”
他惨然一笑，闭上双眼。
“动手吧。”
他知道，自己逃不掉。
磐岳皇、苍梧皇、天焱皇，哪一个不是与他同境界的存在？
他们三人，联手也好，拼命也罢，最终都逃不过一个死字。
他又能如何？
“倒是有几分魄力。”
楚寒看了他一眼，淡淡开口。
话音落下。
他抬手，一掌拍下。
“砰！”
玄渊皇的头颅，应声炸裂！
鲜血，溅了楚寒一身。
可他的脸上，依旧没有任何表情。
他又重新检查了一遍现场。
见苍梧皇似乎还有点气息，于是干脆利落地补了刀。
至此，四位君主——
磐岳皇，苍梧皇，天焱皇，玄渊皇，悉数陨落！
楚寒转过身，看向不远处那道重新挣扎着站起，很是狼狈不堪的身影。
金雁皇。
此刻的金雁皇，披头散发，浑身浴血，狼狈到了极点。
他看着地上那四具尸体，脸上的表情，精彩至极。
惊骇。
愤怒。
恐惧。
难以置信。
种种情绪，在他脸上交织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金雁皇指着楚寒，手指都在颤抖。
“你竟然……杀了他们……”
“你竟然敢杀了他们……”
他的声音，越来越低，越来越沙哑。
“放心。”
“下一个，便轮到你。”
楚寒淡淡地笑了笑，迈开脚步，一步步向金雁皇走去。
每一步落下，金雁皇的心，便往下沉一分。
“楚寒！”
金雁皇厉喝出声，强行稳住心神。
“你以为，杀了几个通天境一重的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