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虽未开口,却肩背如弓、眼神如钉,一眼便知主仆分明。温奇头皮发麻:太子亲临清远城,竟无半点风声?!
他再不敢迟疑,抢步而出,撩袍跪倒,额头触地:
“草民温奇,叩见太子殿下!殿下千岁!”
朱涛眉峰微扬,心底暗赞:这老狐狸嗅觉倒灵,自己尚未挑明身份,他竟能一口道破东宫名号。
“温家主好大的威风。”朱涛声线冷冽,“让本王在门外久候,倒像是来拜会你这位清远城土皇帝了。”
温奇手心冰凉——他在本地一手遮天不假,可对上东宫储君,不过蝼蚁尔。太子若真动怒,一道口谕便可让他身首异处,连申辩的机会都不会有。
他伏得更低,脊背绷成一张弯弓,喉结滚动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温家主,起身吧。”朱涛忽而缓声道,“本宫又没说要治你的罪,只是等得略有些焦躁罢了。”
“如今你既亲自迎出,这点火气,也就烟消云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