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手而立,神色凝重,目光紧锁远处各派强者。
再往后,白眉鹰王殷天正、青翼蝠王韦一笑、身负重伤的五散人,以及殷素素,皆面无惧色,怒视群雄。
“这些家伙,竟真不惜牺牲如此多 ** ,也要攻打光明顶,莫非连脑子也丢了?”五散人之一的周颠愤然骂道。
“哼,他们不是丢了脑子,是根本没有脑子。”布袋和尚说不得冷冷接话。
“我明教数十万教众拼死抵御蒙元南下,这群人倒好,不仅不出一分力,反而来围攻我教——呵,这便是那些自诩正道的武林人士。”冷面先生冷谦心中同样怒火难抑。
此事放在任何人身上,只怕都难以平静。
“我在前线抵御外敌,你们倒好,躲在后面不援手也就罢了,竟还在紧要关头从背后捅刀,这叫人如何能忍?”
我问道:“素素,你夫君不是武当张翠山吗?怎么这一战武当也牵扯进来了?”周颠心中愤懑,冷冷瞥了殷素素一眼,语带讥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