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南北,胜百个向导!”
召李斯、蒙恬至前:“令少府监督造,以青铜铸地盘,磁石取骊山优质者磨勺,刻秦篆二十四方位,每军尉配一具,北筑长城、南修灵渠,凡行军、筑城皆以其定方位,不许有差!再令关隘严查,此器技艺严禁外传,敢私藏、私授者,夷三族——朕要让这根针,随大秦铁骑定四方、固九州!”
汉武帝刘彻(汉代,司南定型期)手持青铜司南,指尖摩挲磁勺与地盘刻度,目光沉凝:“昔者先王立司南以端朝夕,朕今日得见,方知其理。此器以磁石为用,勺柄恒指南方,恰合《周礼》‘辨方定位’之仪。传朕旨意,令少府精工仿制百具,一赐三公九卿,朝堂议事需明方位礼制;二送边郡都尉,北击匈奴时,可助将士于大漠辨明进退之路,免为风沙所迷。切记叮嘱工匠,地盘刻纹需依天干地支精准排布,不可有分毫偏差——此非玩物,乃安邦之器也。”
隋文帝杨坚(隋朝,大一统治世期)凝视水浮式磁针(隋唐初雏形),见铁针浮水恒指南,抚须颔首:“自永嘉之乱,九州分裂数百年,今四海一统,漕运通南北、驿道连八方,此器于国计民生大有用处!”
对高颎、杨素道:“其一,令工部造此针千具,分赐运河漕运官、各地驿丞,漕船遇雾、驿使行远,皆以其辨向,保漕运畅通、政令速达;其二,传旨陇西、朔方诸军镇,令边将试用,防突厥骑兵袭扰时,于大漠草原不迷失进退之路;其三,令太府寺收藏其造法,择能工巧匠改良,务求便携、耐用——治世之道,在于便民、固边,此器二者皆能助之。”
唐太宗李世民(唐代,开疆拓土+万国来朝期)接过西域使者进献的改良磁石指向器,亲试后龙颜大悦,对长孙无忌、李靖笑道:“昔年朕征辽东、讨突厥,常因大漠烟沙、海上迷雾误时,此器乃行军航海之至宝也!”
当即传旨:“1 命军器监复刻此器,每支行军大军配五十具,由斥侯营专人执掌,与星象配合定行军路线,拓疆万里亦不迷途;2 令鸿胪寺将此器赐给来华朝贡的蕃国使者,彰显我大唐工艺之精,更令广州、泉州港的市舶司,为蕃商海船配备,保其往来大唐航路平安,促海上通商;3 令崇文馆学士研究其理,记载于《唐六典》,传之后世——我大唐既容万国来朝,亦当以奇器助天下通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