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皇出逃?可惜啊,她生不逢时,若在朕开元盛世,朕必为她修建祠堂,赐封‘护国夫人’,让岭南百姓世代供奉!只是这女子掌兵之事,终究需有节制——朕当年宠信杨贵妃,差点断送大唐江山,可见后妃干政,终究是隐患。”
宋太祖赵匡胤(北宋开国皇帝,重文轻武,强化中央)
“冼夫人确是忠勇之辈,然其‘掌兵开府’之权,断不可效仿!朕陈桥兵变、黄袍加身,深知兵权之重——藩镇割据、武将擅权,乃乱世之源。冼夫人能掌六州兵马,是因隋时岭南初定,不得已而为之;朕平定岭南,却需‘杯酒释兵权’,将兵权收归中央。她‘和辑百越’之功,朕甚为认可——岭南偏远,若能仿其‘教化先行、恩威并施’之策,可保南疆安定。但朕终究认为,‘女子掌兵’终非长久之计,后妃当主内闱,边事当任文臣武将。冼夫人可作‘忠节之鉴’,却不可作‘制度之范’。”
元世祖忽必烈(元朝开国皇帝,一统多民族国家,兼采汉法)
“冼夫人乃‘安边抚夷’之典范,朕深以为然!朕一统天下,疆域辽阔,蒙古、色目、汉人、南人杂处,治理之难,莫过于边疆部族。冼夫人以俚人首领之身,归附中原王朝,推行汉法而不废部族习俗,安抚百越而不恃强征伐,此乃‘因俗而治’之至理。朕在岭南设行省,任用当地土司,正是借鉴她的经验。至于‘女子干政’,我蒙古草原女子本就可骑马射箭、参与部族议事,冼夫人掌兵理政,在朕看来,实属寻常。她一生忠于三朝,非为苟且,实为守护岭南百姓——这份爱民之心,胜过无数苛政之官。若朕的边疆都有这般‘圣母’,何愁天下不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