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文帝杨坚摩挲着自己亲手拟定的《开皇律》,目光锐利:“此女有独孤伽罗的决断,却无独孤伽罗的执念。”他认可孝庄辅佐两代幼主、稳定大清基业的魄力,直言“若不是她在皇太极崩后力挽狂澜,大清怕是早就分裂内乱了”;但对比自己与独孤皇后“二圣临朝”的经历,又点评:“独孤皇后虽强势,却始终与我同心;孝庄则是独自撑起大局,还要防备权臣反噬,更难。”不过他皱眉:“重用多尔衮终究是险招,若多尔衮有篡逆之心,大清江山危矣。换作我,必是先削其权,再安幼主。”
唐太宗李世民立于太极殿的丹陛之上,望着凌烟阁的功臣画像,语气感慨:“长孙皇后贤德,能安内助朕;孝庄皇后智勇,能定外安国,二者兼得,方是后宫之幸。”他细究孝庄“不临朝称制,却掌幕后实权”的分寸感,赞其“知进退,明得失”——在康熙亲政后主动放权,比那些贪恋权位的太后高明百倍;同时又惋惜道:“若她生在我大唐,以这般才略,未必不能如武则天一般,开创一番功业。治国不分男女,唯才是举,可惜她终究囿于异族礼教,未能尽兴施展。”
武则天(武周开国皇帝,曾为皇后、太后)立于万象神宫的明堂之上,俯瞰着百官朝拜的身影,语气带着几分审视:“孝庄有定国安邦的智谋,却少了几分破局的勇气。”她认可孝庄辅佐两代幼主的功绩,直言“后宫女子,能在权力漩涡中站稳脚跟已是不易”;但又摇头点评:“她明明有临朝称制的实力,却偏要藏于幕后,终究是被‘贤后’的名分缚住了手脚。若换作我,便会直接登基称帝,开创属于女子的盛世。”
唐玄宗李隆基望着兴庆宫的牡丹,语气复杂,半是赞赏半是惋惜:“孝庄有武则天的智谋,却无武则天的野心;有太平公主的手腕,却无太平公主的狠戾。”他盛赞孝庄在康熙亲政后主动放权的清醒——这与自己早年铲除韦后、太平公主后,牢牢掌控皇权的思路形成对比,直言“后宫掌权易,放权难,能做到这一点的,千古罕见”;但又联想到杨贵妃家族乱政的教训,摇头道:“她不结外戚,这是最明智之处。可惜生在满清,若在我开元盛世,这般女子,定能成为一代佳话。”
宋太祖赵匡胤握着“杯酒释兵权”时用过的玉杯,沉吟半晌:“此女深谙‘柔克刚’之道,比朕的手段更隐忍。”他赞赏孝庄制衡多尔衮的策略——不直接削权,而是以亲情、名分束缚,与自己削夺藩镇兵权的思路异曲同工;但随即皱起眉头,从理学的角度摇头:“女主干政,终究是违逆‘夫为妻纲’的纲常。我大宋重文轻武,士大夫最忌后宫干政,若孝庄生在此处,纵有万般才略,也难逃言官的口诛笔伐。”末了还补充:“她不结外戚、不养私党,这一点倒是值得我大宋后宫效仿。”
宋太宗赵光义翻着刚修订完成的《太平御览》,沉吟道:“孝庄太后,智足以定社稷,德足以安黎民,只是于‘礼’上略有亏缺。”他肯定孝庄辅佐康熙擒鳌拜、平三藩的功绩,称“此等功业,男子亦难企及”;但从儒家礼法的角度,又挑剔:“太后终究是后宫之人,干预朝政本就不合‘男主外女主内’的规矩,何况还有下嫁多尔衮的传闻,于皇家颜面有损。”他还拿自己的皇后对比:“皇后安分守己,虽无这般才略,却也守住了礼法底线。”
元世祖忽必烈坐在大都的龙椅上,听着殿外的马蹄声,放声大笑:“好一个杀伐决断的太后!不愧是草原儿女的后裔。”他对孝庄在权力斗争中的果决赞不绝口,直言“我蒙古女子,本就有参政议政的传统,孝庄的做法,合我心意”;他欣赏孝庄“不拘泥于中原礼法,以大局为重”的思路,称“若一味守着‘女主不得干政’的规矩,大清早亡了”;但又会点评:“她太过迁就汉人的礼法,若是我,便直接临朝称制,何必藏于幕后?”
明太祖朱元璋盯着案头的《皇明祖训》,语气严厉却难掩赞赏:“马皇后仁厚,能劝朕少杀功臣;孝庄皇后智勇,能扶幼主定江山,二者皆是后宫楷模,可惜马皇后少了几分权谋。”他逐字逐句分析孝庄辅佐康熙亲政的过程,赞其“步步为营,稳扎稳打,比那些急于揽权的太后强太多”;但对孝庄重用多尔衮一事,却嗤之以鼻:“权臣者,养虎为患也!若换作朕,多尔衮早该夷三族,岂能留他在朝堂之上,威胁幼主?”他强调:“孝庄不结外戚,这一点契合朕的祖训,若后宫皆能如此,天下何愁不稳。”
明成祖朱棣摩挲着郑和下西洋带回的象牙罗盘,大笑道:“巾帼不让须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