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赋,知道‘民为邦本’,又能在西域动乱时稳得住局面,这份眼界和魄力,不输男儿。但她太‘慎’了——外戚干政是顽疾,她虽约束兄长,却没彻底斩断根源,不如我当年用‘推恩令’一劳永逸。再者,临朝称制虽属权宜,可久握权柄难免让朝臣生疑,若她能在幼帝稍长时便逐步还政,既能全贤名,又能避祸端,当是完美。可惜啊,权力这东西,一旦握在手里,再想放下太难。”
汉光武帝刘秀(东汉开国皇帝):“邓绥这女子,算是懂我东汉的根基!我当年定下‘柔道治国’,她倒是学了个透彻——减赋税、恤孤寡、兴农桑,处处以百姓为重,难怪能让乱世之后的朝堂渐稳。她约束外戚、重用贤臣,也合我‘抑制豪强、集权中央’的初衷。但女子临朝,终究是我东汉的隐患——当年我废郭圣通、立阴丽华,就是为了避免后宫干政,可邓绥虽贤,终究开了‘太后掌政’的先例,往后若有不贤之辈效仿,岂不是动摇国本?好在她没像吕雉那样残害宗室,也算守住了底线。”
魏文帝曹丕(曹魏开国皇帝):“邓绥之才,可叹可佩!身处乱世(东汉末年前夕),能稳住朝局、安抚百姓,比那些只会争权夺利的男子强多了。她重视教育、整顿吏治,颇有‘治国之术’,若生在我朝,当个女官辅佐政事,未必不可。但她的局限也很明显——终究跳不出‘外戚与皇权’的桎梏,既想约束兄长,又不想彻底割裂,这般折中,终究难长久。再者,‘太后临朝’本就不合礼法,我曹魏推行‘九品中正制’,就是为了强化士族与皇权的联结,女子干政,只会打乱秩序。不过,她临终还政、不恋权位,比那些贪权恋栈之辈强上百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