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摇而失败。明末若只学他‘治标’,不‘改制度根本’,再多次变法,也救不了天下。介甫的教训告诉我们:改革若不‘触根本、顺民心’,终究是‘昙花一现’。”
曾国藩(晚清·名臣):“其‘实干’之劲可学,其‘刚愎’之失当戒”
“我办湘军、推洋务,靠的是‘扎硬寨、打硬仗’,王安石‘为变法熬心费力’,哪怕朝野反对也不退缩,这份‘实干不避难’的劲,跟我思路一致——他不是‘纸上谈兵’的书生,是‘真刀真枪干实事’的官员,比晚清那些‘只会迎合的庸臣’强百倍。
但他‘刚愎自用’的毛病,太误事:听不进司马光、苏轼的劝,把‘不同意见’当‘敌对声音’,最后‘孤立无援’;用吕惠卿这种‘小人’,却没察觉其‘争权之心’,最后‘新党’内斗,变法崩盘。我当年带兵,常听胡林翼、左宗棠的建议,哪怕意见不合也‘商量着来’;用人必‘观其品行’,绝不用‘投机取巧’之辈。介甫的经历证明:再大的理想,也得‘容人、识人’,不然‘独木难支’,终会失败。”
荀彧(东汉末·曹魏谋臣):“其‘忧国’之心可嘉,其‘背道’之过难容”
“我一生守‘奉主匡扶汉室’之节,更信‘治世当循儒家礼法’。王安石倒好,放着‘仁政爱民’的传统不学,偏搞‘青苗法’‘市易法’,把官府变成‘放利的商人’,这是‘与民争利’,背离了儒家‘藏富于民’的根本。
他说‘天变不足畏,祖宗不足法’,更是大错——祖宗之法虽需调整,却不能全盘否定;天道民心虽需体察,却不能以‘变法’为名肆意违背。若他在曹魏,纵有‘理财’之才,我也绝不会让他掌政——怕他用‘强国’之名,行‘伤民’之实,最后动摇天下根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