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他初随李密、后归建成,皆因未遇能安天下之主;李世民虽杀建成,却有治国之才、纳谏之量,魏征转事之,非为个人富贵,实为借其力行仁政、救民于水火。
我修《资治通鉴》时,特意增补魏征为建成送葬的细节——他虽事新君,仍念旧主之恩,这份分寸恰见其本心。所谓‘忠’,并非愚忠于一人,而是忠于天下社稷。他一生进谏二百余次,皆在劝太宗轻徭薄赋、任人唯贤,最终成就贞观之治,使万民安居乐业,此等‘大忠’,远胜殉主的‘小义’。后世论史,当观其功、察其心,而非拘于小节。”
苏轼(北宋文学家、政治家):“谏有术则功成,心无私则名立”
“读魏征《十渐不克终疏》,见其直指太宗之过,字字恳切如家人语,方知‘直谏’非逞匹夫之勇,需有雷霆之胆,更有经纬之才。他劝太宗‘兼听则明’,恰如我当年上书论新法之弊,皆以‘为国为民’为初心,这份不顾个人安危的赤诚,是为官者最可贵的风骨。
但魏征之智,更在‘谏术’之妙。他虽犯颜直谏,却从不离‘致君尧舜’之目标——反对修宫殿则引隋亡之鉴,反对厚嫁公主则据礼法之规,总能以史为据、以理服人,而非空言指责。我当年论事,若能学其‘刚而不猛、直而有术’,或许能少遭贬谪之苦。他以‘无私之心’行‘有术之谏’,既让君主纳言,又成就自身之名,此等境界,堪称‘古之良臣’的典范。”
朱熹(南宋理学家):“节有亏而功可补,心可嘉而道未纯”
“魏征之过,在于初节有亏——事建成而不能死,转而事太宗,虽有‘安天下’之名,终难脱‘趋利避害’之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