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十渐不克终疏》,把朕的退步一条一条列出来,像打板子一样疼。但朕知道,他不是跟朕作对,是怕朕走歪路——当年若不是他劝朕‘轻徭薄赋’,贞观初年的百姓哪能那么快安稳?若不是他举荐马周,朕哪能得这么个能臣?
他最难得的是‘不怕死’——玄武门之变后,朕问他‘为啥挑拨我和太子’,他敢说‘太子不听我的才亡国’,这份坦荡,比那些见风使舵的人强百倍。后来他死了,朕去他家,见他家里连像样的家具都没有,才知道他一辈子清廉,没拿过半点不该拿的钱。现在朕想找个人跟朕说‘你错了’,再也找不到了——那些大臣要么怕得罪朕,要么只说好听的,朕这面‘镜子’碎了,往后只能自己多琢磨,可哪有他在时那么踏实?”
唐玄宗李隆基(开元时期):“其‘清醒’可学,其‘固执’可弃”
“开元初年,我靠姚崇、宋璟整顿朝政,就需要魏徵这样‘敢说真话’的人——他能在盛世时提醒李世民‘别骄傲’,跟宋璟劝我‘勿贪边功’是一个道理,都是怕好日子过糊涂了。但他太‘一根筋’:比如李世民想给公主多些嫁妆,本是家事,他偏要拿‘礼法’说事,这就过了。我要是有魏徵,会让他帮我盯着‘吏治’,比如弹劾那些虚报政绩的官员,可绝不会让他管我的家事——皇帝的亲情往来,哪能被臣子用‘规矩’捆死?他要是敢像管李世民那样管我,就算他是忠臣,我也得把他调去外地,省得添堵。”
宋太祖赵匡胤:“这等忠臣该用,但得先立‘规矩’”
“魏徵的‘忠’没话说——对着李世民硬刚,不是为自己,是为国家,比我手下那些怕得罪藩镇的文臣强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