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二是“边疆仍有隐患”,突厥虽已臣服,但吐蕃、高句丽仍虎视眈眈,此时封禅会放松警惕;三是“封禅无益于治国”,帝王的功绩不在于仪式,而在于“轻徭薄赋、安抚百姓”。太宗起初不悦,反驳道:“我平定天下、安抚百姓,难道还不够资格封禅?”魏徵却毫不退让,举例道:“隋炀帝都曾封禅泰山,可他后期暴虐无道,最终亡国,可见封禅并非‘太平象征’。”最终太宗醒悟,放弃封禅,百姓也得以避免一场劳役之苦。
- 《十渐不克终疏》:直指帝王“懈怠”的“猛药”:贞观中后期,太宗逐渐滋生骄傲情绪,开始修建宫殿、沉迷狩猎,对政务也不如早年勤勉。魏徵看在眼里,写下着名的《十渐不克终疏》,直指太宗的“十大过失”:一是“早年轻徭薄赋,如今却征调百姓修建洛阳宫”;二是“早年重视人才,如今却因个人喜好任免官员”;三是“早年克制欲望,如今却沉迷狩猎、耗费民力”;四是“早年信任贤臣,如今却听信小人谗言”……疏中用词尖锐,甚至直言“若陛下不改,恐贞观之治将毁于一旦”。太宗读完后,不仅不怒,反而将疏文贴在寝宫墙上,时时自省,还对魏徵说:“朕有你这样的臣子,如同有一面镜子,能照出自己的过失。”
- 力保“功臣”:为李靖辩冤的“公正之心”:贞观八年(公元634年),名将李靖率军击败吐谷浑后,有人诬告他“治军不严,纵容士兵劫掠吐谷浑财物”。太宗大怒,欲治李靖之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