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束,这就不对了。法治的核心是‘人人平等’,哪怕是主公、亲信,也不能例外。要是他能像我弹劾张尧佐那样,硬起心肠规谏刘禅,蜀汉说不定也不会那么快衰落。”
徐渭(明代文学家、军事家):“其‘奇技’可学,其‘兵略’可议”
“我懂兵法、会造火器,最佩服诸葛亮的‘奇技’——他造的木牛流马,能在山地运粮,比我设计的‘神火飞鸦’还实用;诸葛连弩能一次射十支箭,放在现在就是利器,这份巧思,没几个人能比。但论兵略,他还差点火候:北伐时面对司马懿的‘龟缩战术’,他没敢用‘围魏救赵’的法子,去打曹魏的薄弱地盘,反而跟司马懿耗粮草,最后自己先撑不住;街亭之战,他选错将领,又没及时补救,白白丢了要地。要是我指挥北伐,肯定会派一支轻骑突袭曹魏后方,逼司马懿回援,再在半路设伏,哪会像他那样‘被动挨打’?不过他能把弱小的蜀汉军队练得有战斗力,这份治军本事,我还是得学。”
左宗棠(晚清名臣):“其‘韧’我服,其‘局’太窄”
“我抬棺西征、收复新疆,靠的就是‘不服输’的韧劲儿,这点跟诸葛亮北伐很像——他明明国力不如曹魏,还北伐五次;我明明朝廷不支持、粮草不够,还非要收复新疆,都是‘认准了就不回头’。但他的‘局’太窄:眼里只有‘兴复汉室’,没看到天下分久必合的大势,要是他能放下‘蜀汉正统’,跟东吴联手先灭曹魏,再争天下,说不定结局就不一样了。我西征时,不仅想收复新疆,还想帮朝廷稳固西北、对抗沙俄,格局比他大多了。还有他培养接班人的本事太差,自己一死,蜀汉就没人能扛事;我却培养了刘锦棠等一批能将,就算我不在了,西北也能守住,这点比他想得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