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防他——不是朕多疑,是江山安危容不得半分马虎!
朕佩服萧何‘收存秦典’‘制定汉律’的本事——他知道‘治国要靠制度,不是靠蛮力’。朕登基后,让李善长主持编订《大明律》,让朱升整理全国户籍,就是学萧何的样子,想为大明打下‘制度根基’。萧何制定的《九章律》,删了秦朝的苛法,加了民生条款,这点朕也学了——《大明律》虽严,却也规定‘民年七十以上,免徭役’‘禁止官员强占民田’,就是怕重蹈秦朝‘苛法亡天下’的覆辙。
可朕也警惕萧何‘权太重’的问题。刘邦让萧何守关中,给他‘便宜行事’的权力,甚至允许他‘自行征兵、筹粮’——这要是换了别人,早反了!萧何虽忠,可他的权力太大了,大到能左右汉朝的存亡。朕登基后,废丞相、设六部,就是怕再出一个‘萧何式’的权臣——相权太大,就会威胁皇权,就会有‘赵高乱政’‘王莽篡汉’的风险。李善长虽有萧何之才,朕却不敢让他像萧何那样‘独掌相权’,后来他因‘胡惟庸案’被牵连,也跟他‘权欲太重’有关。
还有萧何‘助诛韩信’,朕觉得他做得对——臣子要‘忠君’,就要‘为君分忧’,就要‘除君之患’。韩信有反心,萧何帮刘邦除了他,这是‘忠臣该做的事’。朕当年杀胡惟庸、蓝玉,也是为了大明的安危,为了朱家的江山——若有臣子像韩信那样‘功高震主’,又像萧何那样‘有能力除患’,朕会重用他;可若有臣子像韩信那样‘有反心’,或像萧何那样‘权太重’,朕也绝不会手软。
萧何是个好臣子,但他的时代过去了。朕的大明,不需要‘权倾朝野的萧何’,只需要‘忠于皇权、恪守本分的能臣’——这不是朕苛刻,是江山社稷,容不得半点风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