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,他却在关键时刻背叛,改遗诏、杀扶苏——这跟当年建文朝的方孝孺比,差得太远!方孝孺虽固执,却敢为建文帝死节,而李斯只为自己的相位,连社稷都能卖。朕用人,宁用‘忠而拙’的,不用‘能而奸’的——像姚广孝那样,虽为僧人,却能帮朕定计靖难,且功成后不贪权位,这才是良臣;而李斯那样的,纵有天大本事,也是个‘养不熟的白眼狼’。
再说制度,李斯的郡县制,朕沿用了,但设了‘巡抚’‘总督’,让他们巡查地方、节制三司——这就是学李斯的‘集权’,又补了‘地方无统管’的漏。李斯若生在永乐朝,敢像当年那样附逆弄权,朕定让他比腰斩更惨,不仅夷三族,还要把他的罪行刻在碑上,让万世唾骂!”
清圣祖康熙(清)
“朕八岁登基,十四岁亲政,一辈子都在和‘权臣’‘藩王’打交道,所以最懂李斯的‘功’与‘过’。李斯的‘功’,在于他为‘大一统’王朝定了‘规矩’——从文字到度量衡,从郡县制到律法,后世无论汉唐宋明,都在他的框架内修补,可见其远见。朕当年平定三藩、收复台湾、签订《尼布楚条约》,就是在学李斯‘谋长远’——不仅要统一土地,还要统一制度、统一人心。
但李斯的‘过’,也在于他‘谋私’大于‘谋国’。他在沙丘之变中,明知胡亥昏庸,却因为怕丢了相位,就附逆赵高——这就像鳌拜当年,明知朕已亲政,却因为怕丢了兵权,就结党营私。朕当年智擒鳌拜,就是要防‘李斯之祸’——权臣一旦有了‘私念’,就会危害社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