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赞其‘制度奠基’之功,改其‘酷法’为‘宽刑’”
结束南北朝分裂、“重建制度”的杨坚,看管鞅带着“继承者”的认同与“革新者”的调整,他对高颎感叹:
“商鞅‘废井田、开阡陌’让秦富,朕‘均田制’让百姓有地种;他‘行县制’强集权,朕‘废州郡县三级、设三省六部’,都是在他的制度框架上完善。但商鞅‘法酷’是大错——秦朝亡于‘民怨积深’,朕修订《开皇律》,废除‘连坐’‘黥刑’,就是要‘以法治国,更以仁安民’。他‘功高震主’被车裂,朕也防着:高颎你虽为相,却不能掌军权;杨素虽能打仗,却需朕亲自调遣,绝不让‘商鞅式权臣’出现。隋朝要做‘长治久安’的王朝,不能学秦国‘靠酷法强一时’。”
他视商鞅为“制度先驱”,继承其“集权、重农”核心,却用“宽刑”修正其弊端,走“制度与仁政结合”的治国路。
唐太宗李世民:“赞其‘变法强秦’之智,贬其‘刻薄寡恩’之弊;学其‘任贤’,避其‘君弱’”
经历“玄武门之变”、靠“纳谏”稳民心的李世民,看管鞅,带着“君臣共治”的视角,叹道:
“商鞅有‘经天纬地之才’,能让弱秦变强,这一点朕佩服——若大唐有这样的能臣,何愁突厥不灭、四海不平?但他‘刻薄寡恩’,是真的蠢:得罪贵族也就罢了,连太子的老师都敢处罚,就没想过‘君主换届’后的下场?魏徵你敢谏朕,却从不敢‘越权执法’,这才是贤臣该有的分寸。秦孝公‘举国托付商鞅’,看似信任,实则是‘君弱需臣强’,朕可不会这样:朕让房玄龄管行政、杜如晦定计谋、李靖掌军事,互相牵制,谁也不能像商鞅那样‘独掌大权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