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’;管仲明知齐桓晚年昏聩,却不早做打算,只在临终谏言,这是‘失职’!我主张‘行仁政,王天下’,管仲那‘霸术’,不过是‘以力服人’,终究不如‘以德服人’长久——他是‘霸者之佐’,绝非‘仁者之臣’!”
他承认管仲的“功业”,却坚决批判其“背离儒家仁政”的路径,认为管仲的“务实”本质是“重利轻义”,与儒家理想背道而驰。
三国
周瑜(东吴大都督,军事家):“其兵略可鉴,其魄力当学”
周瑜在辅佐孙权谋划“联刘抗曹”时,与鲁肃谈及管仲的军事智慧,语气中满是“军事家的共鸣”:
“管仲‘作内政而寄军令’,将百姓编为‘轨、里、连、乡’,平时务农、战时为兵,这是‘兵民合一’的精髓——既保证兵源不缺,又让士兵熟悉配合,比单纯‘强征壮丁’强百倍!我在东吴训练水军,也让士兵‘农闲时练兵,农忙时耕种’,既不耽误农时,又能提升战力,用的就是他的思路。他‘北伐山戎、南征楚国’,从不打‘无准备之仗’:伐山戎前先探清地形,征楚国前先找‘不贡包茅’的道义借口,这是‘谋定而后动’——如今曹操率百万大军南下,我们不能硬拼,得像管仲那样‘找时机、借外力’(联合刘备),才能以少胜多。只是管仲有齐桓‘绝对放权’,我虽得孙权信任,却仍有张昭等文臣质疑‘抗曹’,若能像管仲那样‘掌绝对军权’,何愁曹操不破?”
他从军事家视角点赞管仲“兵民合一、谋定后动”的策略,更羡慕其“掌军权无掣肘”的境遇,暗合自己“联刘抗曹”需“集中兵权”的诉求。
唐朝
柳宗元(文学家,唐宋八大家之一):“其制度可嘉,其局限当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