贪腐的口子,既规范了财政,又整肃了官场,此乃‘标本兼治’的务实之策——比那些只会喊‘清官治国’的腐儒高明多了!”
对雍正完善奏折制度、加强对地方的掌控,认可:“朕设十道采访使监察地方,为的是让朝廷知地方实情;胤禛让官员直接给皇帝写奏折,绕开了中间的层层隐瞒,能快速抓住问题要害,这才是‘治官先治信息’的道理!”
开元时期的李隆基重视“君臣相得”(如重用姚崇、宋璟),对雍正严惩年羹尧、隆科多的做法极为不解:“年羹尧平定青海,隆科多拥立继位,皆是‘定策功臣’,如朕之姚崇、宋璟。有功则赏官晋爵,有过则贬官夺职,何必搞‘九十二条大罪’,把人往死里整?朕当年罢姚崇,也是好聚好散,为的是让群臣知‘君恩不绝’;胤禛如此对待功臣,只会让日后的能臣‘畏首畏尾’,不敢放手办事——毕竟谁也不想‘鸟尽弓藏’!”
对雍正的文字狱,皱眉:“朕开元年间广开言路,让李白、杜甫等文人敢写敢说,才有了‘盛唐气象’;胤禛因几句诗、几篇文章就治人罪,把文人吓得‘不敢下笔、不敢开口’,朝堂只剩‘歌功颂德’之声,如何能发现政策的弊端?这不是‘治世’,是‘防民之口’!”
北宋
赵匡胤以“杯酒释兵权”奠定文官治国基础,重“宽仁治世”“财政规范”,对雍正的评价会侧重“治官”与“文治”的得失。
对雍正打击年羹尧、隆科多等权臣,赵 匡胤称:“朕杯酒释兵权,为的是防武将专权;胤禛除年、隆,为的是防权臣结党,皆是‘防乱于未然’——帝王治世,首忌‘权柄旁落’,此点胤禛与朕所见略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