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搞‘三省六部制’分权,朕设‘中朝’削丞相权,都是为了把权力攥在手里,但他比朕更懂‘制衡’——朕把权力都收归内朝,结果晚年出了江充这样的奸臣;他让中书省、门下省互相掐,自己坐收渔利,朝堂反而更稳,这点他比朕想得透彻。
他晚年打高句丽,和朕晚年打大宛一样,都是‘不服就打’,但他比朕会‘止损’——朕打大宛耗了三年,差点把国库掏空;他打高句丽没打赢,就及时撤军,没硬撑着死磕,比朕少了几分‘刚愎’。不过他下不了狠心废太子(李承乾谋反才废),最后立了懦弱的李治,给武则天篡权留了空子;朕当年直接废了刘据,立年幼的刘弗陵,还安排霍光辅政,比他在‘立储’上更果断。”
汉光武帝刘秀:“朕当年在昆阳之战以少胜多,靠的是‘谋略’而非蛮力;李世民在虎牢关以3000玄甲军破窦建德10万大军,也是‘以智取胜’,论‘临阵决断’,咱俩都算得上‘帅才’。
他登基后‘既往不咎’,重用李建成麾下的魏征、王珪,和朕当年招降赤眉军、善待降将一个思路,都是知道‘杀降不祥’,得靠‘安抚’稳住人心。但他搞‘玄武门之变’太血腥,朕平定天下时,除了必要的征伐,从不多杀无辜,更不会对自家人下狠手,这点他不如朕‘仁厚’。
他推行‘均田制’‘轻徭薄赋’,让百姓‘衣食有余’,和朕‘释放奴婢’‘假民公田’(把官府土地借给流民耕种)一样,都是为了让乱世后的百姓喘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