旨’,这不是‘规范行政’,是‘给皇权套枷锁’!朕用卫青、霍去病,说打匈奴就打匈奴,从无大臣敢掣肘;杨坚想推行政策,还得看三省脸色,这般‘分权’,纵有贤君,也难成大事!”
汉武帝晚年因“巫蛊之祸”废太子刘据,对杨坚废长立幼的悲剧感同身受却更怒其不争:“朕废太子,是因‘巫蛊’疑案,虽有错却非‘听信谗言’;杨坚倒好,仅凭独孤皇后几句‘杨勇奢侈、杨广孝顺’的话,就废黜嫡长子,立个‘矫饰伪装’的杨广——杨勇纵有小过,却‘性宽厚’,若继位必能守成;杨广登基后修运河、征高丽,把‘开皇之治’的家底败光,比朕晚年的‘穷兵黩武’更甚!帝王立储,当‘观其行、察其心’,岂能被后妃、权臣牵着鼻子走?杨坚这一错,让隋朝成了‘短命王朝’,简直是‘昏君之举’!”
李世民亲历“玄武门之变”的权力厮杀,既重“文治武功”的平衡,又懂“制度创新”的重要性,对杨坚的评价会带着“同类帝王”的审视,辩证看待其得失。
对杨坚灭陈统一全国,结束南北分裂,李世民抚掌称:“朕当年平定东突厥、高昌,拓展大唐疆域,为的是‘四夷臣服、天下一统’;杨坚面对北齐、南陈对峙的局面,先稳固北方,再派杨广南下灭陈,仅用四个月就定江南,比北魏孝文帝‘迁都汉化’更直接,比北周武帝‘灭佛强兵’更彻底——‘统一’不仅靠武力,更靠谋略,杨坚‘先北后南、先易后难’的战略,与朕‘先平内乱、再御外侮’的思路如出一辙,皆是‘审时度势’的明君之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