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亲家公在朝中位高权重，久掌兵权，难道真看不出朝廷已经有了衰败之象？”

    “你！” 汝阳王猛然起身，想要反驳，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他目光复杂地盯着张翠山，良久才缓缓坐下，声音低沉：“即便大势已去，本王身为蒙古子孙，也绝不会背叛自己的国家与血脉！”

    “亲家公忠心可嘉，在下深感敬佩。” 张翠山微微颔首，“在下并非要让亲家公背叛蒙古，只是想为你和你的家人，多留一条后路。”

    “后路？” 汝阳王神色一凝，追问道，“什么后路？”

    “无忌的武功，亲家公想必已然见识过。” 张翠山缓缓道，“若他日元廷真的覆灭，无忌定能保你们一家平安。”

    见汝阳王正要开口拒绝，张翠山抬手轻轻一按，沉声道：“亲家公先别急着拒绝。即便你自己决定以身殉国，也该为子孙留下活路。”

    汝阳王浑身一震，脸色数变，终究缓缓垂下头，陷入了沉默。

    张翠山见状，继续说道：“而且，元廷覆灭，亲家公未必便会失去一切。说不定，你还能获得比今日更大的权势与尊荣。”

    “胡说八道！” 汝阳王抬头怒视着他，“汉人若夺了天下，岂会容得下我这个蒙古亲王？”

    张翠山微微一笑，语气带着几分深意：“其他人或许不能容你，但若是新朝的皇帝，是你的女婿呢？”

    汝阳王浑身一僵，瞳孔骤缩，怔怔地看着张翠山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