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张三丰带周芷若上峨眉拜师,张无忌则随常遇春辗转至淮北蝴蝶谷,求胡青牛医治寒毒,并在那学医两年。
张翠山决定暗中跟着儿子一起走完这趟旅程,一来护持儿子周全,二来若是遇到偏离原着的变数,也好及时干预。
此时才刚入四月,距中秋尚有半年光景,张翠山在这段时间还需要解决一个问题——将殷素素母女安置好。
此时张翠山的幼女张无忧尚在襁褓,才满周岁,肯定没办法带着一起随行。可若将妻女留在武当山下,没有人照应,张翠山又始终放心不下。
他反复思忖,终是想到一条万全之策:送母女二人回娘家——天鹰教。
天鹰教在江南一带势力盘根错节,教主殷天正更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 “白眉鹰王”。他虽出身明教,却为人豪气干云,严于律己,行事刚正不阿,是江湖中少有的光明磊落之辈。就连张三丰都曾亲口称赞其人品,是张翠山心中为数不多真心敬佩的侠义之人。
有殷天正庇护,殷素素与张无忧定能安然无恙。
“啊?我们要回天鹰教?” 殷素素闻言,先是一惊,随即眼底涌上难掩的喜色,声音都微微发颤。
“我已有十余年未见爹爹,本想武当事了便回去,没想到拖到现在也未能成行。”
不过她随即蹙眉,低声道:“可咱们好不容易才金蝉脱壳,回天鹰教岂不是又要暴露行踪?”
“无妨。” 张翠山握住她的手,温声道,“咱们只悄悄告知岳父一人,不让其他人知晓。也免得他偌大年纪,还要承受‘丧女’之痛。况且,既然我师父知晓咱们的事,让岳父知道也无妨。”
其实张翠山还有一层考量,他以后有意在江浙地区谋划布局,天鹰教或是重要依仗,此番提前登门,也算先打个招呼。
“那…… 咱们何时动身?” 殷素素的语气已满是期待。
“我今晚先去跟师父辞别,明日一早便出发。”
“好!我这就收拾行囊。” 殷素素喜不自胜,连忙抱起张无忧,轻声哄道,“小无忧,咱们要去见外公啦。”
次日晨光初露,天刚蒙蒙亮,张翠山夫妇便已整装待发。张翠山特意租了一辆马车,将妻女安置妥当,自己则跨上一匹骏马,在旁护送前行。
天鹰教总坛设于江浙海盐县的南北湖,此地与武当相距数千里。好在沿途可先顺汉江而下,再转道长江,一路水路便捷,行途顺畅。
足足一个半月后,张翠山夫妻才到了天鹰教总坛。遥望前方,南北湖烟波浩渺,一汪碧水映着天光,湖光山色间,隐隐可见错落的楼台殿宇,正是天鹰教总坛的轮廓。
“总算到了。” 张翠山望着远处的湖景,不由得感慨。
殷素素抱着张无忧,目光紧紧锁着湖心方向,眼底渐渐泛起泪光:“爹爹若知道我还活着,定会欣喜若狂。只是…… 咱们该如何联系他,又不被其他人察觉呢?”
张翠山闻言,朗声一笑:“我早有准备。” 说罢,他从怀中取出一个信封,信封封面写着 “白眉鹰王亲启”,落款竟是 “张三丰” 三字。
那字迹遒劲挺拔,笔锋间似藏着武道余韵,即便不懂武功的常人,也能看出此字绝非凡品。
“这是我提前找师父求来的。” 张翠山指着信封,解释道,“待会儿我把它送到天鹰教的联络处,再给值守弟子看看武当的信物,他们定然知道此信分量,不敢怠慢,更无人敢私自拆看,必会火速呈给岳父。”
“再加上信封上的字的确是我师父亲手所书,以岳父的眼力,一眼便能认出,定会格外重视。咱们只需在信中留个碰面的时间、地址,让他独自前来,便能避开所有人的耳目。”
“你倒想得周全!” 殷素素望着他,嫣然一笑,眼底满是信赖。
随后,张翠山选了一处人烟稀少的破庙作为碰面地点,将地址写好塞进信封,又换上一身普通百姓的衣裳,乔装打扮后,独自前往天鹰教的联络处。
见到值守的天鹰教弟子,张翠山先亮出武当派的信物,随后压低声音嘱咐:“此信关系重大,务必尽快交予白眉鹰王亲启,绝不可让他人拆开。”
那弟子还想追问详情,抬头却发现送信人已消失在街角,只留下手中的信封。他心中惊疑不定,低头看向信封封面,“张三丰” 三个字赫然入目,顿时心头一震。
张三丰可是如今武林公认的第一人,威名响彻天下。更重要的是,自家小姐殷素素嫁入武当,武当与天鹰教也算有姻亲之谊。
这弟子虽无法辨明信的真伪,却也不敢有半分怠慢,当即捧着信封层层上报。沿途经手的教众,见信封上落款是 “张三丰”,无一人敢私自拆阅,当晚便将信送到了殷天正的书房。
殷天正接过信封,指尖刚触及纸面,目光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