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张三丰百岁寿辰这日!!!当着他的面!!!逼死了他的爱徒夫妇!
冷汗顺着众人的脊梁骨往下淌,每个人都心头发怵。虽然三丰真人已经几十年没有出手,但那场甲子荡魔的威名依旧震慑着武林。
若这位武林第一人真动了杀心,把众人当成了群魔,他们就算联手,又能从武当山上逃出去几人?
就在全场死寂、人人惶恐不安时,张三丰终于开口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却如寒霜覆地,冻得人骨头发冷:“远桥。”
“弟子在!” 宋远桥上前一步,躬身领命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。一旁的武当弟子们更是个个目眦欲裂,看向各门派的眼神满是怨愤。
“送客。”
短短两个字,却似有千钧之力。武林各派之人不由同时松了口气——命算是保住了。
空闻大师轻咳一声,脸上满是尴尬,强作镇定道:“张真人,这等变故嗯,嗯实非始料所及,张五侠夫妇既已自尽,那么前事一概不究,我们就此告辞。”
张三丰没有看他,只淡淡道:“恕不远送。”
各门派众人如蒙大赦,匆匆行礼后便狼狈地退出了武当大殿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待众人走后,武当弟子正欲上前安置张翠山夫妇的遗体,张无忌却突然身子一软,从殷素素怀中滑落在地,全身冰冷得吓人,双目紧闭,已然昏厥过去。
张三丰急忙俯身查看,指尖触及张无忌肌肤时,只觉一股刺骨的阴寒顺着指尖蔓延开来。他急忙撩开孩子衣服查看,背上竟有个奇怪的掌印。
“玄冥神掌!”
张三丰不由一惊,再抬眼去寻鹤笔翁,却早已不见踪影,想来是方才混乱中趁机逃走了。
玄冥神掌的阴毒霸道无比,张三丰虽有百年修为,却也无法彻底解毒。
他当即将张无忌抱到内殿,运起百年的纯阳无极功,掌心贴在张无忌后心,一股至阳至纯的内力缓缓渡入,一点点吸扯着他体内的阴寒毒劲。
待自身内力稍滞,又唤来宋远桥、俞莲舟等弟子,让他们轮流以武当纯阳真气为张无忌驱寒续命,如此折腾了几日,才算勉强保住了张无忌的性命。
在将张无忌交由弟子疗伤之际,张三丰还亲自主持了张翠山夫妇的葬礼,整个过程力求简朴迅速,他甚至亲自动手,将两人的棺椁送往武当后山松林深处安葬。
弟子们本想上前帮手,却被张三丰摆手拒绝。众人只当师父是悲痛过度,不愿他人打扰,谁也未曾多想。
只是他们不知,若此刻有人敢挖开那两座新坟,便会发现 —— 棺椁之中,哪里有什么遗体?不过是两个空坟罢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