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向卡咱们,因为官方用一个及以上女Alpha卡了全男的队伍,所以我怕会用一个及以上男Alpha这个规则来卡全女的队伍。而且,我之前和你比赛的时候,我觉得咱俩还蛮有默契的,想问你要不要组队,要不要来我家?这样,咱们假期可以一起玩。]
[你自己的家?还有别人吗?]
[嗯!我自己家,但是有一个我的妹妹在,可以吗?]
[好,我加入!发我地址。]
哎?
这么好邀请吗?
她答应了哎!
这样我们假期就很好玩了!
打游戏的时候,我们可以一起组队打游戏,然后不打游戏的时候,就大家自由活动,随便找谁去玩或者随便干点什么都oK。
怎么说呢?很开心。
我这边搞定之后,谷医生还在和他谈着,俩人真是好能聊啊!
心理医生就不能学学葛老师的那种交流方式吗?就两个人眼睛互相看着,然后眼睛像旋涡一样转动,就能交换信息吗?光嘴皮子叭叭的聊天,信息交换的速度未免太慢了些吧?!
我们人类语言的交流,有时候就像是一个迷宫,说真话的人在里面,说假话的人也在里面,半真半假的人更是喜欢在里面遨游。
谷医生送我们离开,然后又把我单独叫了回去,跟我说,“他对我,有很大的防备心,很难建立信任关系。但是你放心,他的记忆是可逆的,应该只是因为一些你们不想告诉我的经历,导致他的大脑缺氧,并没有什么特别严重的心理创伤。如果你愿意的话,可以让他按时的来做心理治疗,我相信,总有一天,我可以走进他的内心,彻底的治愈他。”
“我能……把他留在医院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,谢谢医生”,我倒是挺想让你治愈他的,就是看心理医生有点贵,我刚偷偷瞥过账单了,一次六千七,我突然好想讳疾忌医,“谷医生,医院里就没有什么超神奇的……像电视上演的那种大记忆恢复术吗?瞬间就能让他的记忆清晰如昨?”
谷医生愣愣的点了点头,“有是有,但那个机器用一次12万8,而且是有的人管用,有的人不管用,如果连续用三次都没有效果的话,就只能转回普通的心理治疗。”
“哈哈哈哈”,我笑的很尴尬,“谢谢医生,我们回去想想,说不定他突然就记忆大爆发了,谢谢医生,再见,嗯,拜拜。”
——
回去的路上,夙棹凌拉着我的手,开开心心的一边摇着,一边往前走。
他在旁边居然露出一副很眼馋的表情,也想拉我的手,我沮丧的叹了一口气,想牵就牵吧,我看他那状态,时不时的挺在线的,估计过两天应该就能好吧。
要不,我下一步在附近贴些告示:家有美男,求好心人收养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