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“咣咣”砸,越砸越来气,他嘴里没一句实话,最后还是被赶来的其他男Alpha给劝下了,说再砸就要出人命了。
我把“触手”收回来,由着他们把江善道搬走了。
这才转过脸来,失望的看着方芝蓬,伸出手来,“把红包还我”。
“是粉红色的,我能,留一个吗?”
“什么眼神,那是掉色。”
我不想搭理他,直接伸手去抢,他眼疾手快的抽出一封,将其他的还给了我,“他说的,我没同意,我只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没同意,我全程都在。但方芝蓬,咱俩之间,就此别过吧?”
“黎韶茹,你说什么?”
“就此别过”,我不想再理方芝蓬,转身要走,却被他一把扯住。
“黎韶茹,我以为,我们是同路者,因为我们都曾经是无名小卒,我们才应该是最了解彼此的人,我知道你单纯、坦诚,我知道你对朋友很好,很好,所以……我们不能一直走下去吗?”
我讨厌煽情,也讨厌这种在他人面前剖开自己的独白,“方芝蓬,你想多了,我们只是顺路,但现在路途遥远,山水一程,终有别,也是时候分道扬镳了。”
“那以后,我们还会再相遇吗?”
你这不废话吗?我现在还没离开基地呢,别说相遇了,说不定咱俩说完这些掏心窝子的废话,中午吃饭,下午吃饭,还得碰见!!
哎!
但话又不能不说,“方芝蓬,你应该知道,我不是一个朋友关系的投机者,我是一个坦诚的人,你和我,有些缘分已经尽了。我不排斥再相遇,也不排斥一起吃饭聊天,但我想,踩着我往上走这件事,以后别做了,我的肩膀,会痛。”
“我……我以为你不介意的……”
你听听,你在说什么?踩我上位,我不介意?!
“我介意,很介意!”
“黎韶茹,你也应该知道的,我那样的家庭,我需要钱,我……我还有弟弟们要养,我……如果你愿意,你也可以踩着我、利用我,就算……就算把我踩进尘埃里也没关系的,只要你能……能解气。”
他的目光诚恳,神情中写满了祈求,那就像是一个下位者对上位者臣服般的请求,像是在主动递出拴住自己的缰绳。
很特别,很稀有,但都是我不想要的东西。
“走了”
我不想再回应他什么,就好像不想再陷入他的情感泥沼里,卑微的家庭,卑微的请求,卑微的自尊,全都被他拿来赌我的恻隐之心,这就是我用坦诚换来的东西,一个破碎的他。
他的这一切,好适合拿来谈恋爱,但他却把这些当砝码放在了友谊的天平上,好可惜,我从不施舍友情。
“那它呢?它还会再跟我吗?”
说你呢,小枝桠,出来应一声吧,你俩也算作伴过一段时间。
小枝桠是个很可爱的家伙,它很气愤的跃上我的肩头,恼火又使劲的朝着方芝蓬“略略略”的吐着小小的嫩芽,仿佛那就是它的小舌头。
‘欺负妈妈的都该死!’
‘你不能叫我妈妈,咱俩的辈分……’
‘不管,不管,今天就是妈妈,妈妈妈妈,欺负妈妈的都是大坏蛋!’
好吧,这次就允许你喊“妈妈”,不过话又说回来,我还以为你跟那家伙久了也会学坏呢……
干脆利落的背过身,朝他挥了挥手,走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