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怎么感觉,这话这不像是在夸我呢?
但我还是露出了一个礼貌的、甜甜的笑容。
文德·坎贝尔公爵征询似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女儿,“薇莉,你怎么想?”
薇莉·坎贝尔公主矜持的思考着,试图把每一句话都说到她父亲的心坎上,“一切但凭父亲大人……”。
她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她父亲打断了,“哎,什么叫一切但凭我啊?从今天开始,你就成年了,以后只要你做决定,爸爸都听你的。”
“所有的决定,都可以吗?”
薇莉·坎贝尔淡淡的看着她的父亲,话中有话。
“哎,你虽然成年了,但有些时候,还是得大人帮助你做决定,免得你误入歧途。”
说完这话,文德·坎贝尔公爵又朝着自己的女儿肯定的点了点头,“累了吧?让黎……?”
“黎韶茹”,我赶紧把自己的名字说全。
“嗯,韶茹,你多担待些,薇莉没怎么出过家门,没见识过世界的险恶,很容易被拐走,你可要照顾好她。”
“好”,我在鲁卡·诺尔德的暗示下伸出了一个胳膊,请薇莉·坎贝尔公主挽到我的胳膊上,然后就默默地带着像个移动蛋糕的公主到处转转。
“要不要坐下来歇一歇?你……那儿,应该挺难受吧?”
我轻声的询问薇莉·坎贝尔公主。
我的身高只需要一低头就能够看到她那被勒得高高耸起的双胸,因为被勒的有点久了,还能够看到难以被胸前闪粉遮掩住的青筋。
或许因为我始终不是男Alpha的缘故,我只觉得那呼之欲出的双胸透着一股呼吸困难的窒息感。
薇莉·坎贝尔轻轻摇了摇头,见我不解,勉为其难的同我解释了一句,“这一身,没有办法坐下”。
怎么可能没有办法坐下呢?
我左右寻找着椅子,我觉得那种高脚椅肯定就可以,毕竟那种椅子总给一种坐着就像站着的感觉。
薇莉·坎贝尔公主轻轻搭住了我的胳膊,“不必麻烦了,同我出去透透气吧,这里太闷了。”
——
我和薇莉·坎贝尔站在那儿欣赏着宴会厅外的美景,那里有蓝色的天空,白色的云彩,看上去,即便换了一个星球,也像是还在原本的星球上一样。
还有特意布置的各色鲜花,绿植,自然又养眼。
“你知道吗?这里的天空是假的,鲜花和绿植是修剪过的”,薇莉·坎贝尔像是在跟我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不知道”,我老老实实回她,顺便轻轻的托住了她的后背,“借你点力,即便是站着,也能靠一下,没有人会发现的。”
薇莉·坎贝尔淡淡的朝着我笑了笑,“你以前,没分化之前,也穿过这么重的裙子吗?”
我摇了摇头,“我穿过裙子,但没穿过这么重的。”
“我其实不怎么喜欢穿这种裙子,每次穿这种裙子都要折腾五六个小时,连化妆带发型,再加上这笨重的……”
说到这儿,她突然狡黠的眨了眨眼睛,“你说,如果可以的话,我让那些说喜欢我的男Alpha都穿这种裙子来,会不会很有趣?”
我认真的想了一下,满场的男Alpha都穿裙子的话,画面还是蛮有趣的。
——
回到宴会厅的时候,鲁卡·诺尔德用眼神询问我跟薇莉·坎贝尔公主聊的怎么样?
聊的,还好吧,就只是浅浅的在聊天。
但当薇莉·坎贝尔主动同她的父亲说,就餐时要我坐在她旁边,鲁卡·诺尔德瞬间朝我偷偷地竖起了大拇指:干得漂亮!
我僵硬的朝着鲁卡·诺尔德笑了笑,我心里是没觉得坐在公主旁边是多大的荣幸,就觉得没办法大力搂席了。
文德·坎贝尔一边优雅的就餐,一边问薇莉·坎贝尔公主,她和我聊了些什么,是不是很有同龄人的共同语言?
“聊了些……”,薇莉·坎贝尔迟疑的看了我一眼,“聊了些女生爱聊的话题,父亲大人,您肯定不会喜欢的。”
“女生爱聊的话题,我们也可以聊啊,对了,黎韶茹是她们那个机甲大赛的冠军,你之前不是说想去看她机甲比赛的吗?”
哎?!
我被文德·坎贝尔公爵这话给惊到了,“公主没去吗?”
薇莉·坎贝尔感觉有些头疼的用右手食指摁了摁自己的太阳穴,“父亲大人,我喜欢的是男Alpha,是一个组合……”
“哦,男的呀,那……那黎韶茹你认识吗?说不定跟黎韶茹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