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一群衣衫褴褛、面容憔悴的人,正跌跌撞撞地朝着马度镇跑来,他们大多是老人、妇女与孩童,身上沾满了灰尘与血迹,有的衣衫破碎,露出身上的伤口,有的面色惨白,眼神空洞,有的抱着死去的亲人,撕心裂肺地哭喊着,正是从福灵镇逃出来的幸存者。
“开门!快开门!我们是福灵镇的幸存者!”
“求求你们,开门救救我们!海灵兽来了!”
“我的家人都死了,只剩下我一个人了,求求你们,收留我吧!”
幸存者们跑到防御阵地的大门前,拼命地拍打着门板,哭喊着求救,声音凄厉,让人听了心中一酸。
守门的军士见状,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,他们想要开门,收留这些幸存者,可如今马度镇自身难保,防御阵地空间有限,粮食与药品也极为紧缺,根本无法容纳太多的幸存者;可若是不开门,看着这些幸存者被随后赶来的海灵兽追上,沦为它们的食物,他们又于心不忍。
“快开门!不能让他们落在海灵兽手里!”一名军士大声喊道,率先打开了大门的一条缝隙,幸存者们见状,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,拼命地朝着大门内挤来。
守门的军士们,一边维持着秩序,一边将幸存者们带到后方的临时安置点,给他们发放少量的粮食与药品,安抚他们的情绪。
一名幸存的妇人,抱着一个浑身是伤的孩童,跪在地上,对着军士们连连磕头,泪水混着汗水,顺着脸颊滑落:“谢谢你们,谢谢你们救了我们!福灵镇……福灵镇已经没了,几十万百姓,都被海灵兽吃了,整个福灵镇,变成了人间炼狱,到处都是尸体,到处都是血腥味,太可怕了……”
她的话语,让周围的军士们,心中都充满了悲痛与愤怒。
福灵镇,曾经也是一座繁华的小镇,百姓安居乐业,可如今,却被海灵兽屠戮殆尽,沦为了人间炼狱,几十万百姓,几乎全部沦为了海灵兽的粮食,这样的惨状,让人难以想象。
越来越多的福灵镇幸存者,涌入了马度镇,他们的哭诉声、哀嚎声,交织在一起,让整个马度镇,都充满了悲凉的气息。
这些幸存者,大多已经精神崩溃,他们亲眼目睹了自己的亲人被海灵兽杀害,亲眼目睹了自己的家园被海灵兽摧毁,心中的创伤,难以愈合。
马度镇的军士们,大多是本地人,他们之中,有不少人的亲人,也在福灵镇,听到幸存者们的哭诉,他们心中的悲痛,化为了愤怒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——他们一定要守住马度镇,一定要赶走海灵兽,为福灵镇的百姓报仇,为自己的亲人报仇。
这些坚守在马度镇的军士,修为大多在高级灵者到中级灵士之间,看似不算高深,却是整个海平城最精锐的守备力量。
他们之中,有久经沙场的老兵,也有刚刚入伍的新兵,有出身名门望族的子弟,也有出身寒门的平民,可此刻,他们都有着同一个信念——守住马度镇,守护好自己的家园,抵御海灵兽的侵袭。
他们没有退缩,没有畏惧,即便已经连续战斗了两天两夜,即便已经精疲力尽,即便损失惨重,他们依旧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,整理兵器、加固防线、救治伤员、收留幸存者,用自己的血肉之躯,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,阻挡着海灵兽的疯狂进攻。
马度镇的城头与城尾,一名身着银色铠甲的中年男子,正带着几名亲卫,来回转悠,仔细检查着每一处防线,时不时地停下来,叮嘱军士们加固薄弱环节,补充防御物资。这名中年男子,便是海平城军团长,赵虎。
赵虎是海平城本地人,今年已经四十四岁,面容刚毅,浓眉大眼,眼神锐利如刀,脸上布满了风霜与疤痕,那是常年征战留下的印记。
他的修为,已经达到了高级灵师,在整个海平城,算得上是高端战力,他一生征战无数,抵御过无数次海灵兽的袭击,经验丰富,作战勇猛,深受军士们的爱戴与敬重。
自从接到福灵镇沦陷,海灵兽逼近马度镇的消息后,赵虎就带领着海平城军团,急匆匆地赶赴这里,没有丝毫的耽搁。
整整两天两夜,他没有合过一眼,没有吃过一口热饭,始终坚守在战场一线,指挥着军士们,抵御着海灵兽的轮番进攻。
在损失了五分之一的军团精锐之后,海灵兽部落终于暂时撤退,他才空出时间,带领着军士们,加固防线,收拾战场,救治伤员。
“军团长,您休息一下吧。”一名亲卫看着赵虎疲惫的模样,心中十分心疼,小心翼翼地说道,“您已经连续两天两夜没有合过眼了,再这样下去,您的身体会吃不消的。这里有我们盯着,不会出什么问题的。”
这名亲卫,跟随赵虎多年,深知赵虎的性格,他知道,赵虎是一个极其负责的人,只要战场没有平息,他就绝不会休息。可看着赵虎布满血丝的眼睛,看着他疲惫不堪的模样,亲卫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