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拍摄白素贞教训张员外的桥段。
这场戏本身平淡无奇，特别的是刘滔的扮相——
雪白长衣不染纤尘，乌发简单绾起。
她扮演的观音菩萨法相庄严，眉眼含慈悲，衣带当风宛如真仙降世。
杨余抄着手站在一旁。
此刻的刘滔固然美得不食人间烟火，可他仍觉得平常装扮的白素贞更耐看——
少了几分清冷仙气，多了几分世俗温情，活脱脱从仕女图里走出的美人。
"咔！收工！"
导演嘶哑的喊声刺破夜色。
工作人员如释重负，赶忙收拾家伙什。
刘滔还端着菩萨架子缓步走来，杨余突然上前双手合十："菩萨能否保佑弟子高中状元？"
"哧——"刘滔瞬间破功笑出声，"做梦呢！"
"说正经的，您这观音扮相虽好，可比白娘子差远了。"
"贫嘴。"
她笑着白他一眼："等我换装，吃宵夜去。"
片刻后。
刘滔扎着高高的马尾辫，脚踩帆布鞋缓步而来。
她身上的牛仔外套敞开，露出里面印着卡通图案的T恤，手腕上的菩提手串随着走动轻轻摇摆。
简单大方。
赏心悦目。
"走，姐姐带你去吃顿好的。"
两人一同走出片场。
以往聚会总会叫上陈子涵和饰演法海的刘峰等人。
但这次刘滔专门为他接风洗尘，便没有邀请其他人。
晚风轻柔。
星光下，两人脚步轻快地走着。
"小余，这次回家有没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事？"
"有趣的事？"
杨余稍作思考："和杨蜜分在同一个考场，就是那个在《新聊斋》里演聂小倩的姑娘。"
"哦，荣信达的艺人啊。"
刘淘突然调皮地眨眨眼："该不会对人家有意思吧？"
"别开玩笑了，就是个不懂事的小丫头。"
"噗——人家可比你大一岁呢，说人家是小丫头，那你就是愣头青。"
"我心理年龄很成熟的。"
这话确实不假。
虽然刚成年，但他比同龄人要稳重许多。
"对对对，你最成熟。"
刘滔强忍笑意应付着，只当是年轻人要面子。
转过街角，餐厅的招牌映入眼帘。
包间里，刘滔将菜单推过去："随便点，今晚姐姐请客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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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我看是你自己嘴馋了吧？"
"哎呀，被你发现了。”
她托着腮笑道，"难得轻松一下，可得好好慰劳自己。"
杨余选了两道荤菜。
"这么替姐姐省钱？"
"两个人够吃就行。"
刘淘又加了两道菜。
四道菜两份米饭很快上齐，还配了两瓶啤酒。
平时不喝酒的两人，今天破例小酌起来。
"小余，敬你一杯，要不是当初......"
"打住！"杨余举杯轻轻一碰，"说好是接风宴，怎么又提旧事了？"
他仰头喝完又补充道："以后别提这事了，听话。"
"没大没小的！"刘滔佯装生气地干了杯，"等你真考上状元再得意吧。”
一双竹筷夹起肉片，轻轻放入他的碗中："正是长个子的时候，多吃些。"
"谢谢姐。"
少年埋头扒饭，女子优雅用餐。
暖黄灯光映着碰杯的声响，席间尽是欢声笑语。
夜半的月光温柔笼罩着两道并肩而行的身影。
橘色路灯将人行道染成暖色调。
杨余忽然瞥见巷角纠缠的男女，动静颇大。
刘滔耳根泛红，一把拧住他的耳朵："小孩子不许乱看。"
"疼疼疼，我不看还不行吗？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