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地点了点头,“咱家现在有钱,不差你挣的那仨瓜两枣。”
“可是,我,我打工这几年,书本上的那些东西都忘光了。”
“只要想学什么时候都不晚,我说了,会给你请老师,他们会重新帮你把知识捡起来。”
“我,我想上学。”打工六年,让她深深地明白一个道理,没有学历,做什么都不能做到顶尖。
就像会计这一行,听弟弟说的很轻松,记个账,算个数好像很容易,可想要往上走基本不可能。
连她打工的小破厂会计都是一本大学毕业的高材生,可想而知大公司对会计的要求会有多高了。
“那行,我这就联系小八给你找老师,其它的你什么都不用管。”
须宁又想起他爸借的买船的钱,“卡号给我,爸和你借的买船的钱我先还你。”
黄绯然没想到给了爸妈的钱还能回来,立刻报上了自己的卡号,报完后她小声询问:“会计的工作真的那么轻松吗?我能不能一边学习,一边做会计?”
须宁点头:“可以。明天我带你去见东方时,他的人会教你怎么做。”
黄绯然笑了,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次日,须宁亲自送黄绯然到了小八在县里落脚的酒店,这小子一见面就激动地开始给他报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