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又玩了一回,百家乐,我跟着她押赢了小二百万,她赢了一千八百多万。
白天她都是带着孩子出去玩儿的,保不齐她也要玩两把,我估摸着,她最少拿回两千万。”
老方又不是没去过那边,最厉害的时候,一年能去上十回八回的,后来总输这才戒了。
他就没见身边哪个朋友能赢这么多钱回来的。
他最多的一次赢过五百多万。
“好家伙,人才啊!”
苗丽丽撇了撇嘴,“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,不过,你很可能要失望了。”
“哦?怎么说?”
“你想,如果你用五万赢了七十多万,能被丈夫一个电话就叫走吗?”
老方没来得及说话,苗丽丽又道:“前天晚上她可是用九万多筹码赢了一千七百多万,最后一把赢七十多万,说最后一把就最后一把,奔儿都没打一个,换成任何一个人都得在赌桌前住下。
可人家说走就走,就为了早点回去睡觉,早上好陪孩子看日出。”
老方啧舌,“她男人咋样?”
“就是普通人中的普通人,送外卖的。
感觉他俩感情好像还不错。”
四月份以前的须宁是什么样苗丽丽好像已经忘记了,只记得近三个来月的须宁是多么的厉害。
“感情不错好啊!”
“怎么说?”
“你说,我要给他男人换个工作呢?”
“她都那么有钱了,能在意这个?”
“男人有钱为啥要给自己的女人打扮的漂漂亮亮的?
因为那是男人的脸面。
女人也一样。”
苗丽丽突然咯咯咯的笑了起来,“男人有钱就变坏,照你这意思张姐还不得给李源蹬了?”
“蹬了不一定,说不定就找个小白脸,这可不新鲜!”
……
须宁并不知道有人要给她装门面,两口子折腾完一回也睡不着,嘟嘟囔囔的就聊了起来,聊着聊着又亲到了一块儿,然后就又来了第二次。
结束后要去卫生间洗澡,因为公婆在,两人还得把衣服穿得严严实实的才行,须宁就觉得自家这房子还是小了些,不怎么方便。
回房后就提起了换房的事。
“可是,这里离学校近,孩子自己就能上下学,换了地儿也不方便吧。”
“现在买房,光是装修通风就得一年左右,明年爸妈的活计就没了,到时候让他们帮咱们接孩子。
咱白天也在这边吃喝,晚上回新家就行了。”
李源动心了,话说谁不想住大房子啊。
“你想在哪儿买?”
“不知道啊,之前没琢磨过,根本就不知道哪儿有好房卖,等明儿我转转再说。”
“也不用买太好的,差不离就行。”霞光县也是有别墅区的,那房子贵的哟,普通人都不敢想,一套房弄进去千八百万也是小意思。
“知道了,反正买房的事儿也不着急,慢慢寻摸吧。”
李源在媳妇儿的背上拍了拍,“睡吧,快一点了,别明天长黑眼圈。”
须宁立刻翻了个身,扯过薄被搭在腰间,闭眼睡觉。
李源没再贴过去,她嫌他身上热,不让搂,气人的很。
……
第二天,一家三口带着礼物回了原主的娘家。
别看原主不咋样,却有个对她很好的亲娘。
俞老太生了三个闺女,没有儿子,大女儿嫁到了市里,在市里工作,平时很少回家,对原主很是瞧不上,年节碰上连话都不爱和原主说。
老二倒是嫁到了隔壁村,丈夫是大车司机,五年前在城里买了房,因为原主整天只会打麻将,平时也很少来往。
可老太太最惦记的就是原主这个一事无成的女儿,每年过年回家,老大老二是偷着塞钱给老娘,到了原主这儿就是老太太偷偷给原主塞钱,走的时候还要把大闺女二闺女拿来的好东西给老三拎上。
张老头说过不止一次让老伴一碗水端平,别太过分伤了两个闺女的心,可俞老太依然我行我素,啥也不听。
老闺女过的不好,她要真一碗水端平就得和闺女要钱,大闺女过年回娘家就是一万的零花钱,老三给的起吗?
不说老三,老二也给不起,她家俩儿子。
而且每回老太太给原主钱说的都是:拿着,给你打小麻将,我闺女就这点儿爱好,想玩儿就玩儿。
总之,很有点熊家长那味儿。
但在当事人眼里,这就是最好的妈。
张家村离县城不过十来里地,近的很。
须宁三口出门的早,骑着一辆小电动车到娘家还不到七点。
进院的时候老太太正拿着鸡食盆喂鸡,张老头拿着水管浇院里的菜地呢。
黄瓜豆角茄子韭菜西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