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则吃起来像受潮硬纸板的营养膏,送进嘴里。
机械猫就蹲在餐盘边,歪着头,用那颗独眼摄像头看着她。
一人,一猫,一坨糊糊。
在这个钢铁铸造的巨型战星里,构成了一幅名为“活着”的极简主义画作。
……
下午两点,模拟训练课。
“今天的课题是灵能引导与机械共鸣。”
教官是一名退役的老兵。
他背着手,在教室里来回踱步,合金地板被他踩得哐哐作响。
“虽然你们天赋不行,但这并不代表你们可以躺平!”
“在战场上,哪怕是只多一分的实力,说不定就能让你们多一成的生存几率!”
教官的唾沫星子横飞。
下方的孩子们一个个正襟危坐,戴着模拟头盔,眉头紧锁,试图用那还在发育的大脑去感应面前的模拟器。
唯独绘梨衣是个例外。
她的屏幕上,显示的并不是灵能波动的曲线,而是一款古老的、名为《俄罗斯方块》的单机游戏。
方块快速下落,消除,得分。
教官走到她身后,看着屏幕上那令人眼花缭乱的操作,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。
他很想骂人。
但只要一看到这个女孩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侧脸,再想到她那份精神损伤评估档案,教官最终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。
“绘梨衣。”教官在手中的数据板上划了一道,“如果你能把玩游戏的专注力分出一半来感受灵能,你也不至于每次都在及格线上反复横跳。”
绘梨衣没有反应。
甚至连按键的微小节奏都没有乱。
仿佛这个世界的一切喧嚣,都被她周身那层看不见的力场给屏蔽了。
教官叹了口气,摇着头走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