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担架队匆匆忙忙的身影,和空气中弥漫的焦糊味。
他看着那一具具被抬下来的裹尸袋,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林平安站在不远处,面无表情的看着他。
林致远走到父亲面前,摘下军帽,低下了头。
“报告总司令,任务完成,但我……损失了一艘护卫舰,牺牲了三十二名战友。”
“我有罪,请求处分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压抑的哭腔。
林平安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的看着儿子。
良久,他才开口。
“如果你在遇袭的第一时间,不是发呆,而是下令释放干扰弹,张文峰的那艘船,或许能活下来。”
这句话像鞭子一样抽在林致远脸上。
他浑身颤抖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
“但是,”林平安话锋一转,“你在最后时刻选择了反冲锋,保住了剩下的人,这说明你还没废。”
“去禁闭室,待三天,好好想想,什么是教科书,什么是战争。”
“是!”
林致远敬礼,转身走向禁闭室。
他的背影不再像出发时那么挺拔,而是多了一份沉甸甸的厚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