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。他们卸下所有身份的象征与外表的掩饰,赤裸相对,坦诚相见。
他认为,在一丝不挂的情况下,当一个人完全沉浸在温暖的水流之中,身体被热水轻轻包裹,所有衣物都被褪去,心灵也仿佛卸下了防备,便会不由自主地吐露内心最真实的想法;
而他,正是在这样的时刻,静心倾听,捕捉那些毫无保留的真话。
他希望听到真话。他听得出别人撒谎。
两个男人,两个袁文生命中的男人,就这样赤条条地坦然相对了。有人说,如果一个女人在生活方面特别优秀,那一定是有一个特别优秀的前任。
不可否认,影佑是一个称职的外交官。
也是一个可怕的对手。
他面带微笑,看着温政。
池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,周围有几个人在巡视。花子和月子两名艺妓穿戴的整整齐齐,一个跪坐在影佑身后的蒲团上,一个跪坐在温政身后的蒲团上。
温政不能撒谎,只要影佑听出他在撒谎,一个女人的手,就会缠绕上他的脖子,如同勒死一只蝼蚁。
在童话的世界里,我们都是国王与公主,但现实里,我们只是寻找幸福的普通人。
而在特工的现实里,每天都是如何活下去。
影佑满意地泡在水里,他盯着温政,开始漫不经心地说:“温桑,北方此行,收获如何?”
“收获极大,我已经将满洲、朝鲜、日本之行的报告,呈上来了。”
“我已经看了,写的很好。”
“谢谢夸奖。”
“你见了冯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