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问一位熟悉日本驻沪领事馆的人:“日本领事馆哪里是安全的?”
“不和日本人往来就安全。”
“里面好像有个中国人。”
“是的。”
“和这个中国人往来安全吗?”
“不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有个日本人老婆。”
“日本人这么可怕?”
“不是日本人可怕,是我们自己弄得害怕。有个协和医院的医生说:只要你全身不紧张,就不容易生病。别总是自己吓自己,越怕什么,就越容易被什么控制。”
他说:“日本人其实和病毒是一样的。你不能怕它,而是要预防它,消灭他。。”
***
从风吕里出来,袁文裹上浴巾,坐在镜子前。看着镜中自己略显憔悴的面容,她轻轻叹了口气。
温政依然一动不动地泡在水里,他累的要死。刚才的运动,耗光了他的体力。
他说:“给我拿支烟。”
袁文给他拿了一支骆驼香烟,并给他点上。温政吸了一口,方慢慢地说:“我们不能把命运交到王昂身上,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我想回日本。”
“不行。”温政摇摇头:“其他我都可以答应你,唯独这件事不行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找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彭北秋。”
***
温政夫妇第一次拜访彭北秋。
两人不知道上海区的具体位置,彭北秋特意派遣桌呆开车去烧坊接两人。
彭北秋、陈泊林带着王兴发、李队长等人在门口迎接。在电话中,温政特别提到,要求陈算光参加会谈。
温政夫妇带着包伟一起来的。
由于人比较多,会谈是在会议室举行的。宾主入座之后,寒暄几句,袁文直接切入正题。
她要单独和陈算光谈。她明确说,是白瑾遇害的真相和线索,但只能给陈算光一个人说。
上海区的众人都怔住了,齐刷刷地看向彭北秋,等他定夺。彭北秋想了想,答应了。
李队长有些不满,想起身,被陈泊林压住了。
在一间单独的房间,袁文将荧火的胎动说了一下。
这种事情实在是太魔幻了,带着强烈的戏剧张力和超现实的氛围,让人一时间分不清梦境与真实的边界。
就像一场毫无征兆的狂风暴雨,猛然席卷而来,置身于一场幻觉或梦境,极具冲击性的离奇体验,既带来了强烈的震惊与悚然,又隐约透出一种难以名状的奇妙吸引力。
袁文详细地描述了荧火胎动的忍术,那是一种常人难以理解的、仿佛来自异界的生命律动。她一边说着,一边将那幅神秘的浮世绘展示给他看,画中诡异的线条和阴暗的色调让人不寒而栗。
陈算光听得头发上指,目眦尽裂。
他却完全相信了,因为现场白瑾和婴儿扭曲、恐怖的近乎非人的姿势,完全就似某种邪恶的献祭仪式。
那恐怖的场景与这幅浮世绘所描绘的内容竟然如此吻合。
当时他真的没有想到这一点。
袁文对陈算光说:“你是白瑾的丈夫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你想不想报仇?”
陈算光点点头。
袁文说:“凶手回了日本。”
这才是她要说的话。陈算光是彭北秋的手下,温政也不能命令陈算光做什么,但这句话,却也暗示了陈算光该怎么做。
这才是温政带袁文此行来的目的。
***
中午,彭北秋宴请了温政几人,本来中午是不能饮酒的,彭北秋特地破了例,他让陈泊林和李队长上了桌子,但不喝酒,下午留守,他和王兴发、陈算光陪酒。
吃饭的地方,就在区里的餐厅雅间。区里的厨师是川菜好手,知道温政是川人,特意做了宫爆鸡丁、二面黄回锅肉、水翥鱼、炒腰花等拿手川菜。
汤是滑肉青菜汤,这次他们喝的,是泸州老窖大曲。
温政是以袍哥大爷的身份来的,不涉及特二课的身份,所以众人放得很开。
因为客人中袁文是女性,彭北秋叫郑萍坐在袁文身边作陪。这样双方均有一位女性。
郑萍看到温政,微微怔了一下。
温政也多看了她几眼,
彭北秋曾经担任过秘书工作,在日常事务处理中展现出极其细致周到的安排能力。
郑萍在观察彭北秋的工作方式时,发现他总能将各项事务安排得井井有条,每个细节都考虑得十分周全。这种专业的工作作风让郑萍不禁在心中暗暗赞叹,同时也萌生了要向彭北秋学习的想法。
于是郑萍开始有意识地观察和模仿彭北秋的工作方法,希望能将这种细致入微的工作态度和高效的组织能力运用到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