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径直走过来，坐在了蔡子坚旁边，点了一杯威士忌。

    蔡子坚介绍：“这位是黎明先生。”

    达夫怔了怔，醉眼惺忪地看了他一眼，嘟囔了一句：“这鬼天气，冷死人了。”

    黎明笑了笑。

    酒吧里的音乐依旧舒缓地流淌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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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别洛佐沃斯基曾对彭北秋说：“斯托雷平”是安全的，但出了酒吧，我不敢保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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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人缘是有多差，查岗都没人给你通风报信。”

    陈泊林去查岗，查到桌呆又迟到了。可能法国呆久了，桌呆的纪律性一向不好， 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。

    被点名时只是懒洋洋抬眼，嘴角还噙着半块没嚼完的法式可颂。仿佛晨风拂过塞纳河畔的慵懒，他慢条斯理咽下可颂，轻道：“迟到是浪漫的自由，何罪之有？”

    众人愕然，唯有陈泊林冷笑：“自由若不守时，怕连卢浮宫的门都进不去。”

    桌呆心情也不太好，因为郑萍不理他了。

    在区里见面，正眼也不瞧他一下，仿佛当他是空气，这让他心里像被什么堵住似的，连带着看陈泊林那张得理不饶人的脸也格外刺眼。

    他索性把背包一甩，靠在墙边冷笑：“爱记就记去，反正我迟到也不是第一回。”

    气得陈泊林差点一个耳光扫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