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两人都有些缺氧,温政才稍稍退开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粗重地喘息着。
***
忽然,他将她抱到了床上。
袁文急了:“不行,这是沈培睡的床,我们不能在这里……”
他的嘴唇又覆了上来。
袁文的眼睛瞬间睁大了:“我们回自己房间做吧。”
“好久没来了,我真的等不及了。”
温热的触感,带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和雪松混合的味道,强势又温柔地再堵住了她所有未说出口的话。她的大脑一片空白,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,连呼吸都忘了。
身体是最诚实的,嘴里说着“不。”身体却在扭动、发热。
她也急切地想要。
袁文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脏有力的跳动,隔着薄薄的衣料,和她自己的心跳重叠在一起,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。
她的挣扎微弱得像羽毛,很快就被温政更深的拥抱和更专注的吻淹没了。
干柴遇烈火,欲望的洪水很快将两人淹没。
***
两人就在沈培的床上,做了久别之后没做的事。
做过之后,袁文有些不安,毕竟这是闺蜜的床。上次是在吴妈的床上,而当时吴妈已经死了。
她划了个十字,念了几声:“上帝啊,原谅我们吧,阿门。”
窗帘缝隙里漏进的天光,把沈培卧室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暧昧又朦胧的光晕。
袁文侧躺着,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床单上细腻的花纹。身下的床垫柔软得过分,还残留着另一个熟悉的女人。
——沈培的气息。
这让她刚刚还沉浸在余韵里的身体,瞬间绷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