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的脚步声,袁文没有回头。
八爷说:“太太,你找我?”
“是的。”
“太太找我什么事?”
“沈培的事。”袁文转过身,眼中似有一根钉子:“你是烧坊的管事,和原来七叔、五爷的权力差不多,没有你的配合,沈培出不去。”
八爷老老实实的承认。
“我和荧火决战的那一晚,我并没有运用袍力量。”
“是的。”
“你一直在烧坊?”
“是的。”八爷说:“我还把当天的账算好了,才去睡的。”
“沈培是怎么走的?”
“就是从大门走的?”
“你没有拦着她?”
“没有,她是太太的朋友,太太您吩咐过,她来去自由。”
“你没有派遣人去保护她?”
“当然派了。”八爷说:“我们一共派遣了四个人保护她。”
“领头的人是谁?”
“就是我。”
袁文轻轻叹了一口气:“是你放走了她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八爷沉默了一会儿,似乎在斟酌措辞。他的目光落在袁文的脸上,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:“太太,您知道的,沈培她……不是普通人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下来:“那一晚,我看得出来,她心里有事。她的眼神,像是下了某种决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