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小巷。
此外,他还到访过德国柏林的历史遗迹,欣赏过瑞士阿尔卑斯山的壮丽雪景,并在西班牙巴塞罗那感受过高迪建筑的独特魅力。这段欧洲之旅让老唐深入体验了不同国家的文化风情和人文景观。
他去过埃及,跟中国相比,古代埃及用圣书体,现代埃及说阿拉伯语,但古代中国无论是甲骨文还是其他象形文,跟现在的中文汉字一脉相承。
他在大英博物馆遇到一位伊拉克的老师,他知道这个人的名字,也看过此人的论文,但他没有见过真人。
老唐看到他在一件伊拉克的文物前站了30分钟,一边看一边流泪。
他非常能够感同身受。
因为这里有我们国家的东西。但是因为历史上的很多原因,现在这些文物放在其他国家展出,保护得很好,受世界各地参观者的欢迎,首先客观上来说感谢对方保护得这么好,但它仍然是我们的国家的,我们对它的情感是不一样的。
西方人去研究这些文物及其背后相关的历史,他不认为完全是负面的,无论是埃及文物还是中国文物,从历史长河来看,这些文明的结晶是属于人类的。
他很喜欢古埃及《亡灵书》,古埃及人称之为从死亡中走来,这是一种古埃及墓葬文书,通常写在莎草纸上;它里面说,真理是什么,真理不是一个面,而是有很多面;
他问你这件东西是什么颜色,你说白的,但他这里看到的是黑的,其他人可能会看到不同颜色,甚至因为这件事我们可能会打仗。
他在临走前,托陈泊林带了一本《亡灵书》给彭北秋,上面写了一句话:
照顾好沈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