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有欲望的人,就有弱点。”
“他的弱点是什么?”
“女人。”
“男人的弱点都是女人。”
“他不一样。他在选择,他选择的女人不一样。”赵孟全:“他的弱点,恰好是张司令的长女。”
“他选择了长女?”
“是的。”
赵秘书来了兴趣:“这个女人有什么特别?”
“这个女人内心不甘。她是怒火,也是潮水。”赵孟全说:“这个女人有一天会将他淹没,他会死在这个女人的肚皮上。”
***
回去的路上,彭北秋对长女说:“赵孟全不是一个简单的商人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太了解我们了。”彭北秋说:“买将军府的人是他,送将军府的人,也是他。你不觉得太巧合了吗?”
“他早就在布局?”
“是的。”
“这个人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?”
“对。”
“怎么可能?我们之间……”长女脸红了。她飞快低下头,指尖无意识绞着帕子边角,声音轻得像被风吹散的棉絮。
“这才是最可怕的。”彭北秋说:“我们的一举一动,他尽收眼底。”
“包括我们在将军府……?”
“是的。”
长女脸更红了。她低下头,声音几不可闻:“那他岂不是……什么都看见了?”
“嗯。”
长女脸上的红晕从耳尖漫到了脖颈,连垂落的鬓发都遮不住那点发烫的窘迫。
风掠过屋檐,檐角铜铃微微作响。恍惚间,长女仿佛回到了那天,彭北秋在将军府静静地注视她的全身。
她不由紧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