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甘。“屈辱地忍耐,屈辱的等待”,正是德川家康得以从弱小城主到开创300年统治史的必胜信条。
他仿佛看到一群乌鸦围绕着她。
***
张充却消失了。胡同四处找不到他。他是胡同的老客人。
对于张充这样时髦时尚的白相人是不屑去茶馆的,一般都要睡到中午起床。西装革履再挽上美女去逛街,累了就进咖啡馆,饿了就进西餐馆,晚上舞厅酒吧是必去。
他比茶馆王三明显要高一个层次。
家里没人,胡同去了张充常去的咖啡馆,问老板有没有见过张充。老板摇摇头说:“这几天没见着张充来这儿喝茶了,以往他可是雷打不动地每天下午都来坐坐的。”
胡同又去了张充喜欢的西餐馆,老板也说没见着人。胡同四处打听,问了好几个街坊邻居,大家都表示这几天没看到张充。
张充的消失和这突如其来的死尸花、沈培的变化似乎有着某种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胡同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,他去张充常去的舞厅,舞厅里灯光闪烁,音乐震耳欲聋,人们沉浸在狂欢之中。胡同四处张望、寻找,没有发现张充的身影。
他去哪里了?
*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