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熟睡。
突然,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打破了寂静。
她心中一惊,这么晚了,会是谁?白瑾警觉地拿起藏在床头的手枪,缓缓靠近房门。
透过门缝,她看到一个身着黑衣的身影。
“是我,彭北秋。”门外传来低沉的声音。
白瑾这才松了口气,打开门。彭北秋裹着一身夜露走进来,身上还有酒气。
“你在哪里喝的这么多酒?”白瑾给他解下外套,嗔怪道:“少喝点,对身体不好。”
“和陈算光三人小组喝的。给他们小小的庆祝一下。”
彭北秋带了一篮子水果。
白瑾不解:“你怎么找来的?你没来过我家啊?”
“只要留意,就能找到,别忘了我是做什么的。”彭北秋看着她说:“在区里不方便。”
白瑾心里且喜且怜,没有再追问。她转身将水果篮放在桌上,然后回头帮他倒了一杯温水。
彭北秋接过水杯,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,白瑾下意识缩回手,他的手却抚上了她的臀部。
她的身子颤了一下。
她小声说:“儿子在里屋。”
“睡了?”
“嗯。”
彭北秋的手缓缓在她身上移动、收紧。
屋内一片静默,只有墙上老旧的挂钟滴答作响。白瑾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,她想要推开他,他却已经把她抱入怀里。
角落里,她前夫的遗像,静静地立在一张桌子上,看着这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