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这个人富有吗?”
“看不出来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这个中年人穿一件洗得发白的长衫,却洗得干干净净,表情骄傲得像穿着贵重的华服去赴一盛宴。”
八爷缓缓开口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叹:“然而,他手中握着的那把看似普通的折扇,竟然绘有八大山人的字画和落款。”
温政忽然觉得这个人有趣了。
“这个人带行李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一个箱子都没带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你是说,这个人像是来赴一场盛宴?”
“是的。”
“赴宴的人是不是不用带行李?”
“是的。”
“我们这条街,近期有没有什么大的宴席?比如:开业、结婚、升学、生日之类的。”
“没有。”八爷说的很肯定:“近期连死人都没有。”
“杀人算不算赴宴?”
“当然是。”
“难道这个人是来杀人的?”
“我不知道。因为凭他一个人,在这里是杀不了人的。”八爷说:“今天上午,前面赵寡妇的房子租出去了,租房子的是一家三口。一对中年夫妻和一个孩子。”
“有什么特别吗?”
“没有,和平常的家庭一样。”
“那么,你为什么关注这家人?”
“因为这一家人,看着不似一家人,像是临时凑份子的。”八爷说:“他们看起来太亲密了,太刻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