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不是“让你开心”,而是“让你成为一个,能够轻易地让自己开心的人”。
可是,她并不开心呀。
难道是“过去被伤过心了,伤口至今还没有愈合”?
两人的眼中,似乎起了雾。
一滴晶莹的水雾。
***
一只鹰忽然飞了进来,盘旋在天空。
她是众禽之王,是众禽生命的主宰;她可以在空中自由翱翔,与日争辉;她可以屹立在悬崖之巅,视风雨如无物。
当然,还有孤独,与生俱来深入骨髓的孤独。
看到这只鹰,袁文的脸色忽然变了,变得惨白,眼中露出深深的恐惧。
沈培从来没有从袁文眼中,看到她如此的恐惧。
她也不由感到恐惧。
因为这是她从来没有看到过的情景。是什么让袁文这样勇敢又有忍术的人,如此的恐惧?
袁文的身体,甚至开始抑制不住的轻颤。
鹰最后停留在屋顶,迎风傲然而立。这只鹰居然长着三角型的脑袋,眼睛十分凶邪地盯着两人。
袁文叹息:“该来的,终归来了。”
“出了什么事?”
“没什么,你最好不要知道,我不希望你卷入进来。”
“这不是卷不卷入的事情,我已经进来了,住在你家里。”沈培温柔地说:“有些事,是躲不开的。”
她将枫叶用剪刀剪一个直径为树枝一半的切口,再轻轻弯曲裂口,一系列这种轻微的弯曲将产生所需的角度。然后,插入了花瓶。
这盆花仿佛有了禅意。
插花本就由佛教幻化而来。
袁文看着这盆插花,赞叹:“好一个池坊流,你这个插花叫什么名字?”
“立夏。”
“好有诗意的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