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是像汉语这样与自身母语差异极大的语言,难度自然就会大大增加。
因此,桌呆的这一观点也不无道理。
彭北秋任命桌呆为英美法等上海情报机关之间的联络员。各方的情报互换,开始源源不断。
尤其是法国方面的情报,一直是空白,桌呆利用父亲在法国人中的人脉,以及精通法语的优势,成功建立起了与法国情报机构的合作。
法国情报机构,同样希望与特务处上海区合作。
英美法关心的,是他们在华利益。英国人特别关注英殖民地的情况,比如:印度、新加坡。美国人关注的是菲律宾。法国人关注的是中南半岛。
相对而言,美国人作为左右地缘政治的新兴力量,在西方国家中,更加关注中国,第一个将庚子赔款,用于中国教育、医院,投入也最多。
比如:清华园、协和医院、以及稍后司徒雷登筹款兴建的燕京大学。洛克菲勒基金会则资助中国学者们的农村调查与考古行动。
美国是一个伟大的国家。
伟大从来不是完美无缺,而是在风暴中依然坚定前行。
比如,西奥多·罗斯福总统,他的遗产像一把双刃剑:一面是庚子赔款滋养的学术殿堂,另一面是排华法案留下的伤疤;一面是诺贝尔奖章的璀璨,另一面是殖民主义的阴影。
但或许这正是历史的真相 —— 所有的光芒,都伴随着阴影;所有的进步,都裹挟着阵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