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帮个忙。”
“什么忙?”
“帮我做媒人。”
彭北秋哑然失笑:“我?不适合吧,我又没有做过媒人。”
“老大说话管用,白瑾会听的。”
“你让我命令她?”
“当然不是命令,是撮合。”
“白瑾老公死了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她有一个儿子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没有结过婚?”
“是的。”
“这样,你都愿意?”
“是的。”
彭北秋在想,要不要先把白瑾弄到手?他却答应了:“好,我找机会给白瑾说一说。”
陈算光敬礼,高高兴兴地出去了。
今天撞鬼了?彭北秋看着他的背影,冷笑。他慢慢回味刚才抚摸白瑾的感觉,不由起了生理反应。
***
彭北秋整理桌子上的文件,陈泊林敲门进来了。
“泊林,有事吗?”
陈泊林直接说:“我想把陈算光派遣出去。”
“去哪里?”
“热河。那里极可能开战。”陈泊林解释:“我想让陈算光一动不动地盯在那里,了解日军的动向。”
真是瞌睡来了,有人送枕头。彭北秋正在琢磨该如何跟白瑾说,不由暗自窃喜:“好,就按你想的办。”
此一去,非三、五个月,陈算光回不来。
彭北秋说:“给他配两名助手,再配一台电台,随时保持和我们的联系。”
陈泊林认同,当下说:“好,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他看了看彭北秋手里的一份文件:“区长看了吗?”
“我正在看。”
陈泊林一拳击在桌子上,悲愤难忍。
彭北秋手里的这一份文件,是东北区发来的,里面是日本人屠杀东北人民的一串数字,一连串冰冷的数字背后,都是一个生命、一个家庭的悲剧。
最后汇聚成一个民族的悲哀。
他同样悲愤,同样难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