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脸上泛着惨青色,仿佛是很久没有见过阳光的一具僵尸。他死鱼般的眼睛缓缓扫过每个人,笨牛等人都心里一凛。
躺在地上的中田叫了一声:“相田大人。”
相田走过他身边,忽然拔刀,刀光一闪,中田的人头就与尸身分离,骨碌碌地滚了起来,恰好滚到浪人脚下,显得说不出的诡异。
“这个没用的东西。”
相田收刀,余下的几个东洋车夫吓得屁滚尿流,赶紧从地上爬了出去。
相田走到二蛋几人面前,他问杨刚:“你为什么不用枪?”
“我不敢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杨刚看向那个浪人:“因为我如果拔枪,哪怕有这么一个小小的念头,我拿枪的手臂立刻就会被一刀砍断。”他说:“我还要养家,还不想这么早让手臂和身体分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害怕离别。”
“离别岂不是为了相遇?”
“是的,相遇岂不也是为了离别?”
“你的拔枪速度如何?”
“在警察局至少可以排到前三。”杨刚很自信:“警察局里的同事,叫我快枪手。”
“你曾经一枪对五个枪手,一枪一个,在最后一个人拔枪之后,未射击之前,将五人全部击毙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你的枪快,还是刀快?”
“刀。”杨刚肯定地说:“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快的刀。”
相田和他说话,眼睛却早盯向浪人:“你说的不错。”